周哥,我來了
看著車子如離弦的箭飛出別墅,謝拂攬著沈傾的腰,“膽子真小。”
沈傾無奈,“你之前也沒說過你家的情況。”
謝拂態度坦然,毫不心虛,“不管外面對它的印象和認知,在我心里,這就是我家而已。”就這么簡單。
沈傾一時無言以對。
“過幾天是我爸生日,你也參加吧。”謝拂邀請道。
謝父生日,自然不會簡簡單單吃頓飯就行了,謝家雖然低調,但一場壽宴還是辦得起的。
到時候肯定有社會名流和商業大佬前來參加,如果沈傾愿意,還能跟他們混個臉熟,搭上線,復出的路也會好走許多。
“可我都沒準備禮物。”沈傾倒是不介意留下,他也不怕被人說攀上謝家,在他心里,這里也只是謝拂的家而已。
“不用,我買了,我們一起送。”謝拂自然道,逗得沈傾不由一笑。
他看著眼前這人,心情比來時輕松不少。
他想,自己大約可以相信一下,他們或許不會像他想的那般短暫。
未來是可以期待的也說不定。
接下來幾天,沈傾就如謝母所說的那般,在謝拂的帶領下,將這附近逛了個遍。
別墅區風景自然是別的居民區不一樣,這里更貼近自然,風景秀麗,謝拂帶著沈傾上后山,說是山,實際上海拔還沒有三百米,“這里我小時候常來,每次惹得家里人生氣了,我就離家出走人上山,等他們找我。”
他很會說話,一些簡單的小事從他嘴里說出也能便得很有趣。
沈傾站在山頂,望著下面并不算太高的天地,胸腔中似乎有一股氣亟待抒發。
遼闊的天地,開闊的視野,令他一直禁閉的心也不由敞開半扇,他握緊謝拂的手,“謝拂。”
謝拂轉頭笑問“怎么了”
沉默半晌,才聽見沈傾低低道“真好”
這里真好。
好到他仿佛要遺忘那場災難,忘掉那大半年并不美好的時光,忘掉身上還沒徹底消除的疤痕。
“既然好,那就多留一會兒。”
謝拂隨意道“要是你想留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等我結婚,可以在這里建房子。”
沈傾心里的深沉沒能繃住,不由無奈又好笑。
在山頂建房子,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事實證明謝拂就是想到什么說什么,想一出是一出,回到家后,也沒提過這回事。
不知道為什么,沈傾竟然覺得有點失落
他一定是被謝拂給影響了。
晚上,謝拂送沈傾回客房。
在這兒住的幾天,他們默契地沒有提過睡一間房這回事。
沈傾不說很好理解,謝拂不提便只是因為沈傾不會同意。
不過今天謝拂卻在把人送到后并沒有轉身離開,而是視線落在床頭裝著藥的包里,“需要我幫你擦藥嗎”
沈傾渾身一僵,下意識拒絕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