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拂越是正經,越是不好逗,他便越是想看看這人失態時的模樣。
今日瞧不成,來日方長。
一刻鐘后,蔣瓊玉捂著肚子顫著腿走過來。
虞暮歸見狀起身告辭,臨走之前,他轉頭對謝拂微微一笑道“多謝謝公子之前送的醫書,我會好好研究,爭取更快治好你的。”
說罷,他轉頭欲走,下一刻,卻被人抓住手臂。
回過頭去,卻見是剛才還站著沒動的謝拂。
此時的謝拂一只手抓著虞暮歸,微微凝眉,看著他的目光似有些不對。
片刻后,他松開手,對虞暮歸道送你醫書不是催你治好我。
虞暮歸眼中一道光芒閃過,他假裝不明白問“那是”
謝拂沒答,只是問你喜歡嗎
虞暮歸微愣,卻還是道“喜歡啊,沒有大夫會不喜歡。”
那下次再送你。謝拂見他說喜歡,便知道這份禮物沒送錯,那日后繼續送,應當也沒錯。
不是他不想換,而是信息不夠,并不知道虞暮歸還有什么喜歡的東西。
虞暮歸定定看著他,半晌噗嗤一聲笑道“謝公子,討好我,診金也是不能賴賬的。”
他轉身走了兩步,隨后又轉頭,對謝拂彎了彎唇。
“但可以打折。”
回到醫館,得知自己向來對貧困病人慷慨的師兄如今竟然連富家公子都打折,韓茯苓捂著胸口裝作喘不上氣道“師兄,你這是要憑一己之力帶著醫館虧本啊”
虞暮歸瞧了她一眼,“哪有那么嚴重,不過是打個折。”
韓茯苓心梗道“是啊,您慷慨大方對云州城富豪謝家唯一的公子打折。”
阿尋笑了笑,“師姐,那不是富家公子,而是師兄的朋友。”
韓茯苓心說她難道不知道嗎可問題是這樣的朋友再多幾個,醫館就真的要虧本了。
唉,算了,師兄這人,能有朋友都是老天瞎眼,她還是不多說了。
幾人說得正熱鬧,忽然聽見咚的一聲有什么重物落地砸到肉的聲音。
紛紛看去,便見那來歷不明的書生蔣瓊玉一副懷疑人生的崩潰模樣,手里搗藥的鐵錘砸上腳背,在地上滾了幾圈。
片刻后,屋內后知后覺響起了一聲慘叫。
“嗷”
他的腳
虞暮歸“”是不是他多心了這個看上去有點傻的家伙實在不像是心懷叵測的樣子。
一刻鐘后,蔣瓊玉抱著裹成粽子的腳坐在門檻上懷疑人生。
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醫仙的伴侶是拂塵,卻不知道拂塵只是人家的藝名別號,真名謝拂。
我單知道拂塵是個畫畫的,卻不知道他本家是經商的。
我單知道他們是多年朋友成戀人,卻不知道他們這個多年竟然有十多年
尼瑪這十幾年都是朋友,三十多歲才在一起的人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嗎這是各功能正常的成年人能干的事他再也不說現實中大齡明星友人變戀人太魔幻了,歷史更魔幻。
有這個時間孫子都有了好嘛
哦,這倆不能生,沒孫子。
呵呵所以那個畫了無數幅贗品以假亂真到他們考古考到頭禿的歷史欺天畫騙現在還是個啞巴是吧
他是不是可以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