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看得火大,怒問“你到底在憐憫個什么勁兒”
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但是不可能他分明找人鑒定過,這就是真的
齊公子也不再賣關子,忍著笑問“林兄,你手中的這幅便是我賣出去的贗品。”
“至于你所說的我書房那幅,是謝兄見我喜愛,無法將真品忍痛割愛,只好當場現畫了一副給我。”
“不可能”林公子惱怒道,“你在騙我”
齊公子也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轉頭看向謝拂。
謝拂對著他點點頭,齊公子便差人送來筆墨紙硯,不一會兒,謝拂當場重現當初在齊公子面前展現過的絕技。
一副惟妙惟肖,足矣以假亂真的春歸圖躍然紙上。
眾人看得面紅耳赤,尤其是林公子,他看了看齊公子,又看了看謝拂,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直奚落的啞巴竟然會給他這么一個沒臉。
他怒而拍桌,憤憤瞪道“你們你們合起伙來給我下套”
謝拂覺得他腦子有病。
齊公子也覺得他這話頗為沒理,反駁道“你也沒問我啊。”
但凡這人在看到書房那幅畫時問他幾句,哪能有今天
可這人偏不,還暗戳戳想給他下套,結果套中了他自己,能怪誰
林公子低頭看著自己重金買來的“真品”,惱羞成怒將它撕碎,抬頭瞪著謝拂和他面前還沒完成,卻已然能看出模樣的畫,“很好我記住你了”
最后瞪了謝拂一眼,便雙目發紅地從這里離開
謝拂“”
他轉頭問齊公子如今的人皆是這般自己犯錯卻怪罪于他人嗎
齊公子干脆道“別理他,他腦子有疾,得治。”
在場其他人紛紛低頭臉紅羞惱,卻是沒臉反駁,自覺丟臉,心里已經打定主意日后要繞著謝拂走。
明明謝拂似乎什么也沒做,可他們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人邪性,還有點可怕。
速速遠離
這場中秋為名的宴會,甚至中午都沒到便結束了,所有人各回各家。
謝拂跟齊公子一同下樓,剛剛走出臨風樓,就在門口遇上了浩浩蕩蕩找來的蔣瓊玉一行人。
虞暮歸手里還抱著點心盒子,不方便走在最前面,因此沒能第一時間面對謝拂。
謝拂的視線卻越過所有人,自人群中找到他,準確地只落在他身上。
那人如亭亭春風,逐云扶柳。
“少爺”元宵緊張地喊了謝拂一聲。
謝拂剛剛看去,便見一道身影擋在自己面前,以比他矮的身高仰頭看著他,面上含著激動、害怕、怒氣和各種復雜又奇怪的情緒。
最終說出口的語氣卻是質問。
“謝少爺你太過分了”
謝拂等了片刻,卻始終沒能等到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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