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心中并沒有放在心上,并非是因為他寬容不追究,而是那些人從未被他放在眼里。
但道歉是他應得的,謝拂也不會阻止。
他剛剛起身,眼前忽然一黑,一股大力自身前撲向自己,謝拂穩住身形,便感覺有人正擁抱自己。
虞暮歸忽然轉身抱住他,靜默片刻后,他才笑著松開謝拂,二人的距離卻并沒有拉遠。
只要微微抬頭便能看見謝拂的臉,以及他臉上的神色。
“謝公子,之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你到底”他拉長了聲音,湊近謝拂耳邊,氣息悠長,意味深長問。
“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啊”
回去的路上,謝拂耳邊仿佛都還環繞著虞暮歸離開前的最后一句話。
“可我好像對你圖謀不軌,怎么辦”
怎么辦
謝拂也不知。
但他知道,若是虞暮歸想要,他是不會拒絕的。
可這并非他的目的。
謝拂至始至終想做的,只是愛他。
可到底什么才算愛呢
謝拂覺得自己需要找個答案。
當晚,果不其然謝老爺又抱著兩壇酒上桌,一杯接著一杯下肚,沒一會兒便只知道對著謝拂哭,哭喊著亡妻的名字。
謝拂轉頭看著哭成淚人的謝老爺,心中微動,他想找的問題答案,似乎眼前便有一例。
他拍了拍謝老爺的后背,想讓對方清醒一點,但謝老爺卻看著他道“阿、阿拂你怎么、怎么有這么多腦袋”
謝拂“”
行了,不用再問了。
他招來下人,吩咐把老爺送回臥房,好生照顧。
因為謝拂身體的特殊性,下人們在上崗之前都會進行手語培訓,確保能看明白謝拂的意思才算過關。
小廝忙不迭點頭答應,扶著老爺回房。
月下院子里,只剩下謝拂一人。
明月高懸于天空,明亮無比。
月光傾灑在地上,與桌上的燭火相映成趣,謝拂不過喝了兩杯酒,便想起虞暮歸曾經說喝酒對嗓子不好,要盡量少喝。
遂酒杯不再添。
手里把玩著空酒杯,謝拂微微闔目。
外出辦事的小廝走上來回稟,“少爺,您東西已經送到虞大夫手上。”
謝拂無聲點頭,算是回應。
卻見那小廝遞上一個食盒,“這是虞大夫讓小的拿回來的,說是禮尚往來。”
謝拂睜開眼,將那食盒拿過,所只覺得它格外輕盈,不等他多想,揭開食盒蓋子,謝拂的手微微頓住。
他低頭看去,卻見那食盒底部擱著一張紙,上面赫然寫了一句話
好吃好睡,年年歲歲。
謝拂笑了。
“師兄,快嘗嘗這個,我專門做的,你不許不吃。”韓茯苓舉著一盤黑乎乎的月餅遞到他面前。
虞暮歸面不改色將它端到阿尋面前,語重心長道“茯苓,你怎么能這樣呢,親手做的東西當然要未婚夫第一個吃。”
“還有阿尋,這可是茯苓親手做的,你可要高高興興把它吃完,不然怎么能說是喜歡她呢。”
阿尋“”為什么倒霉的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