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并沒有賣關子,有機會帶你看它們怎么做的。
虞暮歸干脆利落地答應下來,“好。”
他看了眼天色,“那幾個不省心的這會兒應當在來跟你道歉的路上了,待會兒你要是不高興,那就罵兩句,又或者給他們幾個臉色,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輕易饒過他們。”
謝拂指了指自己的嘴,用眼神詢問罵
虞暮歸“”
想了想,用手語罵人什么的,真是一點也不爽。
“那要不,我幫你罵”他想了想問。
謝拂笑了。
他搖搖頭,比劃道罵人不好。
虞暮歸也不常罵人,他習慣陰陽怪氣,而謝拂更不會罵人,因為真要是有人得罪他,連挨罵的機會都不會有。
于是,等那幾人來道歉時,謝拂既不接受口頭道歉,也不對他們進行口頭教育,他直接大手一揮,讓阿尋跟蔣瓊玉給他白干活,算是彌補道歉了。
至于韓茯苓,本來也與她無關,不過是被牽連了。
對于這個結果,阿尋接受良好,放下心里一塊大石頭,他高高興興去干活了。
唯有蔣瓊玉他忍了又忍,最終還逃不過干活。
欲哭無淚。
謝拂這里沒什么活可干,最后改了地方,去莊子上干兩天。
于是,就這樣,他們成了元宵的同事。
不過區別只有元宵是長期,而他們只有短期幾天,這么一想,心里似乎就好多了
阿尋干得開心,唯有蔣瓊玉一點也不開心,每次干活都仿佛手里的活是謝拂,恨不得把這些活往死里干
嘴里還嘀嘀咕咕一些人聽不懂的話,令阿尋也不由搖搖頭。
蔣兄真奇怪。
還是師兄說得對,不要跟傻子做朋友,不然跟對方一起變傻怎么辦會被師姐嫌棄的。
針灸過后,虞暮歸帶著謝拂出門閑逛。
“多看看外面,放松心情,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我記得你告訴過我,曾經你還是可以說話的,只是聲音不好聽,還難受,漸漸才不說了,后來更是說不出。”
虞暮歸記得謝拂曾說過的病情,“可見你的病也跟心理因素有關。”
或許虞暮歸是真的這么想,又或許他只是純粹想跟謝拂一同出去,總之無論是因為什么,謝拂都不會拒絕。
他們來到湖邊,遠近都來往著船只。
看著眼熟的船舫,謝拂才想起來,那日七月七,他也是在這兒撿到了虞暮歸的河燈,看到了他上面的生辰。
他看了看虞暮歸,有心想跟對方確認,他的生辰真是七月七嗎
或許,他只是想聽那句話。
“我叫小七。”
“少爺,您猜小的看到了誰”放風的下人一眼便看見了湖邊的兩人,連忙匆匆回船里。
林公子正躺在美人榻上,兩位美人分別按腿的按腿,按頭的按頭,聞言連個眼神都沒給。
“你能看到什么去去去別擋著本少爺曬太陽”
林公子說話語氣并不好,實在是昨天丟大人了
本以為能讓那齊斯云丟臉,誰知道最后丟臉的竟然是自己
連那個完全比不上自己,區區一個商賈之子,還是個啞巴,里面都讓他丟了大人,他能不氣嗎
“少爺您別生氣,小的剛剛在外面看見那個不識相的謝公子了,這兒又沒有外人,您說咱們把他給羞辱一番,出出氣,不是正好”
林公子一下子來了精神,從榻上坐起來,雙眼瞪大看著小廝,驚喜問“你說真的”
小廝連連點頭“當然了少爺這就是您的機會啊”
林公子也來了興致,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正愁沒機會教訓那個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