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茯苓偷偷去后院找家長哦不,是找韓老御醫。
“爺爺,您就這么看著啊師兄他這回真是真是太沖動了,竟然直接把人帶回家,這要是換成姑娘家,一準被人家家人給打上門來了。”
韓老御醫也沒想到弟子出去一趟就給他帶了個徒婿回來,可他又能怎么辦之前大話已經放出去了,無論如何,這里都是他的家。
這讓他還怎么說不讓大徒弟將人給帶回來豈不是自打嘴巴
不顧他說話之前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低頭繼續擇著草藥,“你師兄大了,我管不著,隨他去吧。”
當晚,謝拂是跟虞暮歸一同上的桌,今夜的飯菜很豐盛,也是為了迎接謝拂的到來。
“初次造訪,沒來得及通知大家,是在下唐突了。”謝拂舉杯對著其他眾人道,“這杯酒敬大家。”
說罷,這杯酒便被一飲而盡。
他態度自然,神情自若,倒是因為他在而顯得有些尷尬的其他人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喝喝喝謝公子不嫌棄就行。”韓茯苓急忙舉杯。
這桌子很大,醫館里本就沒有幾個人,且還是自小一同長大,這里并沒有男女不同席的規矩,一時也隨意許多。
她還擔心這位富家公子有些不習慣,正想著要不要放下酒杯,對方應當更習慣與男子喝酒。
卻見謝拂對著她微微一笑,算是回應。
韓茯苓坦然了。
富家公子確實是富家公子,但這位謝公子卻并沒有其他大多數富家公子的嬌貴習慣。
他看起來很是隨遇而安,給他個地方便能好好生長起來。
晚上飯桌上氣氛還好,直到飯后,韓老御醫找到謝拂問“謝公子是怎么想的當真要拋下謝家一直留在這兒”
想到謝家還有謝拂親爹,這種行為難免不夠孝順,他不由微微皺眉。
謝拂禮貌道“若是小七愿意,我并沒有什么意見。”
“至于我爹那邊,不過是權宜之計。”
韓老御醫想想也是,他今日第一次見謝拂,便能看出對方并非是任性不負責任之人,想來這樣的人也不會做出拋下親生父親不管這種事。
他捋了捋胡須,“那年輕人就先安心住下來吧,你與暮歸的事,我不反對,但前提是你們心中自有成算,而非想一出是一出。”
“勞煩您擔心了。”謝拂態度很好。
韓老御醫看了看他,覺得自家大徒弟果真眼光卓絕,尋常人自是看不上,但凡看上的,便絕非尋常人。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不用擔心今后會看著他們各種折騰。
了卻一件心事,韓老御醫安心休息,虞暮歸這才上前問謝拂“師父都說了什么”
謝拂握住他的手,“沒什么,不過是幾句關心的話。”
虞暮歸并不擔心韓老御醫不同意,從中作梗,便也沒有再問。
他晃了晃謝拂的手,忽然笑著悄聲打趣“我家醫館只有病人暫住的屋子,可沒有客房,今晚謝公子是想當病人還是想當主人”
謝拂看了看后院,心中算了算,卻發現虞暮歸說的是對的。
原本其實有一間客房,可蔣瓊玉來了后,便給了他住,現在是一間都沒有了。
他一時失笑,不由問道“虞大夫帶我回家,難道不是讓我做內人的嗎”
“是內人,自然要住一起。”
阿尋剛把自己屋里另一張床鋪好,想來叫這位金貴的謝公子一起住,然而剛剛出來,便看見那位謝公子跟著他師兄進了房間。
房門一關,阿尋心中一個咯噔
回想起今日見到的師兄主動吻對方,心中暗暗擔憂師兄他該不會第一晚便要對這謝公子霸王硬上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