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衣服,他并不打算帶上,反正想帶也帶不動。
心里琢磨著偷跑計劃,分析其中的可能性和危機概率,不知不覺,陷入了夢鄉。
小孩子的身體還是太愛睡了。
翌日,謝家舅舅就一同出門。
他們來到鎮上一家旅店。
“老板,前兩天那個年輕人還在嗎”
旅店老板打量著他們,似乎擔心他們找茬,試探問“你們找他”
“我們是親戚,有點事找他商量。”
旅店老板看了一眼,“那你們可來晚了,他今天一早就退房走了。”
謝家舅舅對視一眼,紛紛皺眉。
人走了這可怎么辦
沒辦法,兩人只能回去再想其他辦法。
當晚,今早離開的人又重新回了旅店,他穿著白襯衫,下面是深藍色長褲,頭發干凈利落,一雙桃花眼不笑也勾人。
“老板,開一間房。”
“帥哥不是走了嗎”旅店老板好奇問。
“下雨,車子不走。”只能又回來了。
“這是鑰匙。”旅店老板把鑰匙給他,“對了,今早有兩個男的來找你,說是你親戚,有事找你。”
桃花眼微微皺眉,思考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到底哪兒來的“親戚”。
不知想到什么,他眉梢一挑,眼尾閃過一道厲色,整個人的狀態由沉靜轉變為鋒芒。
“親戚”
他倒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主動跟他做親戚。
謝家舅舅無功而返,擔心事情不會如他們想的那樣,心情不太好。
謝拂倒是松了口氣,也不知道出了什么變故既然主角受走了,那他也不用想著偷溜了。
之后就是說服兩個舅舅,他可以獨自在老宅生活,如果不放心,他們可以經常來看看。
雖然麻煩了點,但總比他們養他要好。
謝拂這么想著,然而沒兩天,便又聽到主角受沒走的消息。
謝拂“”
這回兩個舅舅干脆帶著謝拂一起去,免得再生意外。
幾人剛到旅店外,謝拂便捂著肚子難受道“舅舅,我肚子疼”
謝二勇有些不耐煩,“麻煩。”
他問旅店老板,“廁所往哪兒走”
旅店里有公共廁所,旅店老板指了個方向。
“舅舅,我自己去。”謝拂掙脫他的手。
“你行不行”謝二勇也不想跟去,公共廁所那個味道還比不上農村旱廁。
“可以。”謝拂一直表現得很聽話,謝二勇也沒懷疑。
“早點回來。”
謝拂沒聽到一般,快步朝廁所去了。
他在行李箱里放了信,如果他們找不到他,回去翻他的行李,就能看到那封信。
或許他們會找幾天、一個月、幾個月,但絕對不會太久。
畢竟他只是個剛見面幾天的外甥,也是外人。
心里的那點愧疚根本無法與生活的沉重和忙碌相比。
謝拂的任務最重要的是主角受,他連任務都不想完成,又怎會在乎其他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