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收到的信件有一半都是關于這篇文章的,不少讀者都說它應該分在恐怖懸疑板塊,后勁過大,把他們嚇得睡不著。”
“之前我也這么建議主編的,結果主編說它沒有鬼怪沒有懸疑,不能分去那個板塊。”
“咱們以后文章分類還是要靈活一些,不能看有什么元素,還要看反饋。”
“你們說這篇文章能拿去參獎嗎主編好像有心沖一沖年度最佳短篇,正在跟作者聯系,話說作者是誰怎么寫出這種文來的還不會是周圍看見過這類事件吧”
“照你這么說,那那些寫科幻的,還真的見過星球大戰”
“你們想不到可以問一問小姜啊,這是小姜負責的作者,聽說他跟作者很熟。”
此言一出,眾人便紛紛看向姜聽瀾,將正在校對的姜聽瀾也拉入群聊。
“小姜,這個黑與白的作者到底是什么人啊能跟我們說說嗎我們都想知道啊。”
姜聽瀾推了推眼鏡,心道要是被他們知道作者是個正在上初中的十二歲孩子,會有什么反應。
這種事說出去大概他們也不會相信吧
思及此,姜聽瀾笑了一下。
“這個他沒同意,我也不好把他的消息隨便往外說。”
“不過有一件可以說,他是位男性。”
于是眾編輯對謝拂更感興趣了,恨不得抓住姜聽瀾讓他把謝拂的消息都抖落出來,可姜聽瀾嘴嚴,怎么威逼利誘也不說,他們也沒辦法。
現在上面正想拿這個短篇沖獎,作為謝拂的專屬編輯,姜聽瀾也水漲船高,受上面重視,已經不能當他是新人了。
回去后,姜聽瀾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謝拂,“聽說最近上面正好有關于這方面的措施,如果憑借這股東風,你拿獎的可能性很大。”
才十二歲就拿了這么個有分量的獎項,謝拂還有幾十年,未來可期。
相比之下,謝拂的態度反而尋常,“先去睡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又熬到凌晨。”
有的人每天都在念叨著要早睡早起,然而每天又會習慣性忘記,至今不改。
無奈之下姜聽瀾被謝拂推回房間睡覺,睡夢中卻是笑著的。
謝拂不在乎一個獎,正如姜聽瀾所說,他現在還年輕,在一個行業里鉆研幾十年,即便再愚笨的人也總會有所成就,何況是謝拂。
在他心里,黑與白寫完了也就完了,接下來他該做的是想新的文章,而非還沉浸在已經完成的作品里。
新文要寫什么呢
很多作者,會繼續寫同樣的題材,因為這樣容易穩固自己的名氣和地位,還能借上一篇文的熱度,當然,也不排除是作者只會這一類,只擅長這一類。
可謝拂不想,他不會把自己釘在一個框架里。
世界是廣闊的,他所見過的世界更是豐富多彩,不會拘泥于一條河,一片湖泊。
“學霸,下個月學校要搞聯歡晚會,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咱們班的還沒定,我們希望你也能參與制定節目,相信以你的智商,一定能給咱們班想到一個好主意”班長找到謝拂說。
無論對方答不答應,先把這頂高帽子戴上,總覺得自己越來越有混官場的范兒了。
謝拂倒是沒拒絕,一些舉手之勞的事他一般都不會拒絕。
“你們有什么想法”
“白紗紗那幾個女同學想跳舞,但是跳舞就要訂制演出服,我們想著有些同學的家庭可能沒那么富裕,不一定愿意出這筆錢。”班長小聲說,這人心思倒細。
這話沒錯,現在他們都是父母養著,父母愿意送他們上學,未必愿意為了一個沒什么用的演出而花費一筆原本用不著出的錢。
而給不出錢的同學或許會覺得丟臉,收獲異樣的目光。
“我給你們寫劇本,你們根據劇本挑選合適的同學表演舞臺劇。”
班長驚訝看他,拍了拍他的肩,“沒想到啊少年,你竟然還有這本事”
謝拂側身躲開他的手,“現在知道了。”
班長訕訕收回手,“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等謝拂的故事出來,他們才好根據角色挑選合適的同學去演。
一個舞臺短劇,謝拂寫得很快,一天時間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