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的教訓再次涌上心頭,謝拂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此之后,班里的同學對謝拂更親近了,從前的疏離仿佛成了過去式。
什么謝拂態度冷淡,不愛說話
那一定是他單純不愛笑,一定沒有別的意思,學霸就這樣的性格,有什么問題嗎
全體同學“完全沒問題”
謝拂“”
能開雜志社,那也是有關系的,在謝拂同意后,初月的主編將黑與白拿去投稿,雖然距離最終結果還有幾個月,但現在已經確定它過了初賽海選。
謝拂決定這事并不重要,但姜聽瀾卻堅持說“有喜事就要慶祝啊越高興就越有喜事來嘛”
也不知道這是哪兒來的歪理,但謝拂最終還是配合了對方。
現在各種個體戶發展,街上的店鋪琳瑯滿目,他們搬來這里的時間還不算太久,對這個地方的了解并不多。
姜聽瀾挑了好久,才找到一個當地有名的老字號私房菜。
“聽說這里大廚祖上是做宮廷御膳的,手藝一流,只是那段時間出了事,最近兩年才重新開張。”
兩人到的時候客人很多,服務員帶著他們到預訂的座位,點完餐后,姜聽瀾便忽略店里雜七雜八的聲音,旁若無人地繼續跟謝拂聊天。
“點太多怕吃不完,先吃著,待會兒點一些打包帶走。”
謝拂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抬頭瞥了姜聽瀾一眼,“我怎么覺得,你覺得這店里的東西比我做的好吃”
姜聽瀾“”
送命題來了。
他訕訕笑道“怎么會呢,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不是想讓你輕松點嗎,每天讓你做飯,好像我養你是在奴役你似的,這店里哪比得上你做的半分”
他暗暗對自己的回答叫好,既表明自己的關心和心疼,又表忠心夸謝拂的手藝好。
謝拂心下滿意,沒再繼續為難他。
旁邊一桌的女人卻翻了個白眼,漂亮的紅指甲在桌面敲了敲,“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人家名店大廚手藝難道還比不上你一個小孩兒哄小孩兒也別說這種胡話吧,讓人笑掉大牙。”
“服務員,給我一瓶三十年的女兒紅。”她朝著服務員招手,當著服務員的面,笑著明嘲暗諷道,“聽見沒有,一個小孩兒都能對你家指指點點。”
服務員面上笑容微僵,既不想針對一個少年,也不想得罪眼前這位大小姐。
“汪小姐”
“大牙掉了是牙爛了吧難怪嘴那么臭。”姜聽瀾幽幽道。
謝拂抬眼看了他一眼,向來不正經的姜聽瀾眼里滿是冷色,說話也是罕見的毫不客氣。
他挑眉,以前可沒見過對方這模樣。
似乎沒想到他會回嘴,汪小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色難看地起身,手指著姜聽瀾滿臉怒氣,“你”
姜聽瀾“我我剛剛有說話嗎”
他問謝拂“你聽到我剛剛說什么了嗎”
謝拂聽話搖頭,姜聽瀾滿意一笑,就是不看那汪小姐一眼。
服務員手足無措,汪小姐好歹還記著自己的身份,沒當場撒潑,而是干脆轉身離開,“不吃了什么垃圾店,也只有這種垃圾才會來吃”
所有聽到這話的客人紛紛朝汪小姐的背影露出厭惡和不悅。
“這人誰這么狂”
“這你不知道聽說是汪氏珠寶的大小姐,從小比嬌寵著長大,難怪脾氣這么差。”
汪氏珠寶
謝拂聽在耳中,卻沒想起來這是哪一號人物。
還是013提醒道“宿主你忘了,小七在這個世界的母親是下鄉知青,后來拋夫棄子回城,改嫁給了一個下海經商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