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聽在耳中。面上也不顯生氣之色,只是淡淡道“禮物其實我準備了,就是覺得你可能不太愿意接受。”
怎么可能白嫖的東西怎么能不要啊呸是送他的東西當然要好好收著。
“你都不問我,怎么知道我要不要”姜聽瀾轉頭看他。
他倒要看看,這家伙到底送了什么。
謝拂似乎笑了一下,“那你過來,我把它交給你。”
姜聽瀾聞言當即也顧不得裝腔作勢,連忙湊了過來,視線在他四周巡視一圈,卻怎么也沒看到哪里像是藏了禮物的地方。
“在哪兒該不會揣兜里”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觸感便從唇角傳來。
他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一瞬間的懵圈過后,迅速僵硬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變成了泥塑的雕像,連眼睛都忘了眨動。
謝拂欣賞了一會兒他這個狀態和表情,最后才退來,語氣輕松,仿佛剛剛的事稀疏平常,完全不重要一般,“我就說了,這個禮物你可能不會想要。”
聲音打破了剛才的寂靜,也仿佛解開了姜聽瀾的封印,他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兔子一般,彈跳著向后退去,差點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最后關頭扶住了沙發。
心跳紊亂得不成樣子,仿佛有人在里面打乒乓球,一來一去,漸漸加快到看不清殘影。
靠
這是禮物嗎
前段時間被他刻意遺忘的情景重新襲上心頭,跟著剛才的畫面一起,一幕幕在腦海中重現。
甚至后者比前者更嚴重,更明顯,更令人無力辯駁。
不是什么晚安吻,也不是什么醉酒后的撒酒瘋。
這就是一個清醒著的,明確萬分的吻。
謝拂吻了他。
這個他看著一點點從小豆丁長成大人的男人,剛剛吻了他。
他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完全不在狀態,仿佛神游天外,腦袋空空,什么也沒想,然而另一個作為當事人的謝拂卻一臉平靜,甚至還能語帶關心地問他“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姜聽瀾“”
這特么能好嗎他特么能好嗎
你一個罪魁禍首能不能不要這樣一臉純良地說著關懷的話最不乖的就是你了
謝拂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好幾瓶藥,一個個指著說“降壓藥、速效救心丸我都提前準備好了,需要哪個吃哪個。”
“要是還不行,我還能送你去醫院,全程護理,服務到位,全面體貼。”
“夠不夠貼心”
姜聽瀾“”
你特么還準備得真夠齊全的哈。
他皮笑肉不笑地湊到謝拂面前,雙手扣住謝拂的脖子,仿佛要將自己剛才的驚慌失措得像個傻子的模樣遮掩過去一般,羞惱地咬牙切齒道“我要掐死你這個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