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好嗎
答案顯而易見。
與無人生還相比,并沒有多大區別。
無論謝拂做什么,封家都不會接受他。
無論出自什么原因,只要封遙喜歡他,對封家來說就是背叛,是忘恩負義。
那不是封遙想要的。
也不是謝拂想要的。
所以,就這樣吧。
謝拂想,一個世界而已,他又不是等不起。
然而事實證明,雖然不是等不起,但是很難熬。
第一個世界謝拂能在小七死后一個人想著小七,過完幾十年。
可這個世界人就在眼前,卻看不得摸不得,就像你面前有最愛的美食,它香氣撲鼻,勾人食欲,卻罩著透明玻璃,就在你眼前,你卻只能隔著玻璃看著,不能碰,更不能吃,還要守著它一輩子。
它在誘人犯罪。
開學兩個月,期中考試到來,謝拂在這次考試中取得明顯進步,受了不少夸贊。
學校要開家長會,謝拂提前去辦公室向班主任匯報自己可能沒有家長來的情況。
“怎么會沒有呢你還沒成年,家里應該有大人才對。”當初封遙辦理入學時,只是說親戚,并沒有說具體情況,當然,這種情況也不可能跟人說,因此班主任也不清楚謝拂雖然有親戚但是沒人會給他參加家長會這情況。
“你等等,我找找你家長電話。”
然而等他翻出來后才想起來,謝拂當初入學不是走正規流程,有些東西也就沒那么詳細,比如入學資料就沒那么全。
上面竟然沒有家長的聯系方式。
最終,老師也只能同意了謝拂的請求,家長會放他早點離開,畢竟沒家長總不能制造一個家長。
但他同時也對謝拂起了重點關注的想法,一來他從這孩子身上看到了待挖掘的潛力,二來也是因為他沒家長的情況。
一個未成年孤兒,到底是怎么成功入學的
班主任著實有些費解。
相比之下,謝拂就輕松許多,他安心做著他的學生,白天上學,晚上擺攤,手里的錢也漸漸多了起來,雖然距離發家致富還有很遠的距離,但是手里漸漸也不缺錢了。
手里有了點錢的謝拂,首先做的,就是給封遙去了一封短信。
我賺到學費了,之后不用再幫我交。
另一邊,封遙聽到鈴聲,打開手機,視線卻在觸及到屏幕上的內容時,不由微微一頓。
指腹在屏幕上摩挲,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阿遙在看什么是交女朋友了嗎”輕柔的女聲好奇詢問。
封遙關掉手機,這才抬頭看去,正對上一名婦人看向他的目光。
女人身上的黑色長褲襯得雙腿筆直修長,骨肉勻稱,這是一雙很會跳舞的腿。
封遙笑笑,“沒有,同學的消息。”
“阿遙還小,工作和學業都忙,哪有時間談戀愛,你別逗人家孩子。”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遞給女人一杯溫水。
“我加了糖。”
女人喝了一口,不高興地把杯子重新還給他,“不夠甜。”
男人卻態度強硬道“不能再甜了,這個剛剛好。”
最終,這杯水還是入了封靜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