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封遙送了她喜歡的包包才好起來。
“還是阿遙好,你們都只喜歡孩子,還是阿遙向著我。”
眾人哭笑不得。
懷孕的人有些嗜睡,在封靜睡著后,家里其他人在書房議事。
高思邈說出自己的打算,“我想送那孩子出國,可以給他一筆錢,安排好住所和學校,只要他以后不再回來。”
或許是因為即將為人父,高思邈心里對謝拂的尖銳少了許多,他的孩子即將出生,他也想為它積點福。
封父心里沒意見,送一個人出國不算什么大事,相信只要條件豐厚,對方就不會拒絕,而他們顯然愿意出這筆錢,就當花錢消災。
“你們怎么想”
封母以前是老師,對孩子總會多幾分溫柔,她知道一個陌生的環境對孩子心靈上的影響會有多大,尤其是在人生地不熟,語言還不通的國外。
聞言她微微皺眉,可想到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女兒,以及即將出生的外孫外孫女,想要說的話又被她咽了回去。
人皆有私心,在某些時候,誰也免不了會自私一些,這沒有錯。
別人都發表了意見,眾人最后將目光落在封遙身上。
封遙被幾人看著,也并不慌張,他不疾不徐從包里摸出一張卡。
“這是之前給他的卡。”
眾人看著那張卡微微皺眉,本該在謝拂身上的卡現在出現在這里,幾人都不是傻子,知道或許有些地方他們想當然了,事情或許并沒有按照他們想的那樣發展。
“卡里本來有八萬,現在有八萬二,多出來的是他借用做本金后給的利息。”
封遙講道“還有前幾天,我剛得知他已經搬出去的消息,現在已經不住在我原來安排的房子。”
屋子里頓時陷入更深的沉默。
在這份沉默中,封遙將謝拂從進城里后的一切行為表現都不帶任何感情傾向地說了出來。
“沒事從不主動找我,有事也基本不會找我,在學校里一直認真學習,一個學期將自己的成績提升到了優生,自己找了個賺錢的法子,借用的錢也在第一時間連本帶利還了回去,搬出去時,房子里的什么東西都沒帶走。”
最主要的是
“他沒有問起我們。”
“一次也沒有。”
封遙的聲音冷冷靜靜,卻更好地表現出了他說的那些話里的行為風格。
仿佛是那個從沒見過面的孩子站在他們面前,跟他們說的這些話。
眾人都知道封遙的話里表現出來的是什么意思。
原來不僅僅是他們排斥著謝拂,謝拂也同樣不愿意與他們有過多接觸,劃清界限。
他們從前所擔心的,擔心謝拂會纏上來,會來找封靜,似乎都是他們的臆想,是個笑話。
“有沒有可能,他是希望我們麻痹大意”高思邈想了想問。
一直以來,他對謝拂就天生存在偏見和固有印象,哪怕封遙已經給出了事實,他一時間也無法完全清除那些偏見,甚至帶上了懷疑。
封父卻有不同的意見。
“老師偏愛,同學融洽,這個成績要是能一直穩定,將來考上一個好大學只是遲早的事。”
“阿遙既然說他擺過攤,說明他生存能力很強,很容易找到屬于自己的生存方法。”
“他去過市中心,見識過城市的繁華,卻沒有被迷了眼睛,說明他自制力很強。”
“在有能力后,第一時間還清欠款,說明他恩怨分明。”
他越說,心中便忍不住嘆息。
因為無論從什么方面來說,那個孩子似乎都是個很優秀的人。
如果是他們家正常出生的孩子,誰都會感到驕傲自豪,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