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誰說什么難聽的話”封靜和高思邈顯然都想到了這一點。
封遙卻搖搖頭,“與那個無關。”
那就是有了。
夫妻倆以為封遙是在訴苦,訴說委屈,出言安慰。
可封遙卻是真的并非因此才說出剛才的話。
他只是只是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生子。
渺渺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哪里來的預感,誰知道呢。
這種東西莫名其妙縹緲無蹤,便是連他自己,都琢磨不透自己呢。
“宿主,你為什么要送那樣一份禮物給小七啊萬一沒看到怎么辦”
“就算看到了,小七又不知道是你,說不定還會當成性騷擾呢。”
013暗暗吐槽。
自從小七不在,宿主一天比一天安靜沉默,它越來越不了解宿主的心思了。
公交車到了,謝拂付錢上車,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會。”他淡淡回道。
你說不會就不會那禮物可是成堆的,就那么一個禮盒,能看得到才怪,013覺得宿主這禮沒送對,哪怕是送一份經常用的東西,能讓小七隨時帶著呢也比那一張紙好。
謝拂卻不再理它了。
為什么送那份禮
因為即便不見面,不相處,甚至沒有相知相愛,他也要讓那人知道自己,記得自己,甚至喜歡自己。
就算不能在一起,那人也只能愛他。
謝拂自認已經很克制自己的情緒,他既不從封家把封遙奪走,也不上趕著破壞他們一家的安寧。
但他要封遙的感情。
那是他的,誰也不許奪走。
“雖然沒署名,但他應該也能感覺到對嗎”
“就算不知道是我,他也會將它收藏是嗎”
“就算來歷不明,他也能感覺到,那是要珍惜的東西,是嗎”
“我從沒問,但不代表從沒猜測過他的來歷。”
他本該就是他的,謝拂萬分肯定。
013013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說,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吧。
對啊,它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
“金水街到了,請要下車的乘客依次下車”
謝拂起身下車,走到一個地方后停下腳步。
他抬頭看了看上面的名字,這才走了進去。
他看了看,這才走到登記的人員面前,“你好,我是今天來報道的義工。”
剛才走進來的大門上,“金水福利院”幾個字有些地方已經掉了漆,卻依然看得見明顯痕跡。
這不是謝拂去的第一所福利院,更不是謝拂做的第一份義工任務。
自從他的生活步入正軌,他便會經常抽空去這些地方參加義工活動。
一開始因為未成年的身份還有些不方便,但漸漸的,謝拂也做得得心應手,很多事都非常熟練,豐富的經驗讓其他組織也對他很滿意,甚至成了經常來的熟人,比如這里,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孩子幾乎都認識了這個話不多還有點嚇人的大哥哥,每次謝拂組織紀律,他們都格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