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的要求倒也不是無理,甄滿江只好詢問封家親戚的信息。
對此,封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時間問題,他們并沒有親自問那些人,或者請他們過來,但是從封父的信息中得知,封家平時跟其他親戚的往來也很少,據說是從很多年前就這樣,至今也沒有恢復熱情。
蘇言從金錢這條線猜測,發現最有動機的竟然是封遙。
“不可能,阿遙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但這些年來,我們都把他當親生的對待,他是獨身主義,培養渺渺也是他的主意。”封父一口否決。
很快謝拂便接到電話。
“跆拳道那條街的監控里看到有一輛面包車很可疑,已經發起追蹤,稍候就會得到消息。”
謝拂將電話給甄滿江,“小程說又有一家人來報案說孩子丟了,五歲,是個男孩,也是跆拳道館附近,目測是同一起案子。”
這就不是封家的經濟糾紛問題,甄滿江留下蘇言一個人在封家等消息,他則是帶著謝拂去追蹤嫌疑車輛。
封遙看著謝拂離開,車子啟動時,謝拂與后視鏡里的封遙對視了一眼。
“警察同志,到底是不是有人想綁架客勒索”高思邈不怕勒索,只要勒索,就可以談條件,他怕的是什么信息也不給,直接消失,就像就像曾經的封靜。
蘇言老實道“報案兩個小時還沒接到消息,是綁架勒索的可能性較小,拐賣的可能性更大,不過不用擔心,報案很及時,我們也已經鎖定了目標,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找回來,家屬不要太緊張。”
不要擔心,不要緊張。
可他們如何能不擔心不緊張,自蘇言說出拐賣兩個字的時候,這屋里的幾個人,除了蘇言,有一個算一個,都在心跳紊亂,再鎮定的表面下,掩蓋的也是驚惶不安。
還是封父強自鎮定道“冷靜冷靜,現在的科技可比當年強多了,一定能找回來。”
封遙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瓶,倒了兩粒藥,“爸,先把它喝了。”
封父順從喝下,他平復著心情,緊緊抓住封遙的手,“阿遙,你幫忙聯系一下他,你跟他說,只要、只要能把渺渺找回來,他要什么,我都答應”
雖然沒明說這個他是誰,可封遙對此心知肚明。
他扶著封父坐下,勸慰道“爸,他是警察,這是他的職責,會盡心盡力的。”
不會因為是封家就帶上什么意見。
真是真話,封父也有幾分相信,可他現在寧愿謝拂對他們有意見,有意見就可以談條件,能談條件,就能讓謝拂盡全力。
封父雙眼發紅,頗有些無措。
高思邈怔愣在原地半晌,才看向謝拂離開的方向,“那個人是”
沒有親眼見過謝拂的他,萬萬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景下。
不過再多心思,也被女兒失蹤的事壓下,根本沒心思多想。
另一邊,謝拂開著車子,順著耳機里程清清的指示開往某個方向。
“尾號410j3的車子是輛報失車,車主在三天前就報案車子被偷,目前可以確定,車上不是車主本人,而是偷車賊。”
謝拂加快車速,繞了幾個彎,總算要到了那輛車附近,查看了一下路線,想要攔截車輛,耳機里邊傳來程清清的聲音,“拂哥,目標人物的電話手表開機,定位鎖定,我把定位發給你。”
渺渺的電話手表有特殊功能,在主人心跳陷入睡眠狀態時會自動關機,等醒來后又會自動開機,換句話說,開機則表示渺渺人醒了。
甄滿江皺眉,“小心行事,綁匪或許會發現孩子醒了,要保障目標人物的安全。”
車上還不止一個孩子,可不能莽撞。
謝拂調轉路線,改攔截為跟蹤,同時通知其他幾輛追蹤的車。
他想起上次見到的那個活潑聰明的女孩兒,心中覺得對方應該能隨機應變,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
封靜午睡醒來發現身邊沒人,她迷糊著下樓,“老公。”
見到高思邈在客廳招待一個陌生人,她腳步微頓,這才笑著上前,“家里來客人了你怎么也不喊醒我”
高思邈調整表情和情緒,笑著將封靜拉到身邊坐下,“這是阿遙的朋友,今天特地來找阿遙說點事。”
說罷他扭頭看向封遙,“阿遙,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