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耐啊。
手心微微的濕潤,直到上車后才好點。
他看謝拂坐上駕駛座,想到對方進場沒多久就睡著了,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況,便出聲道“我來開吧。”
謝拂知道他在想什么,“沒關系,路不遠,我還沒有累到車都開不了的地步。”
事實上,在音樂會睡過去,一是因為音樂的影響,還有就是南與眠在身邊。
現在南與眠雖然還在,他即便不擔心自己,卻也會顧及對方的安全。
南與眠卻不信,“我好歹能幫你開一段,你還能多休息一會兒。”
謝拂聞言轉頭看向他,片刻后道“其實有個辦法最好,能將危險降到最低,你知道是什么嗎”
南與眠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眼睛已經思索起來。
“你該不會說,咱們誰都不開車了,直接打車”
謝拂搖搖頭,“是咱們都不開車了,在附近開個房睡一晚。”
南與眠“”
他直接氣笑了,“謝醫生,你這算盤還挺精,是不是還要只開一間房,開房的錢還得我出”
謝拂十分大度道“我出也行。”
“只要南老師愿意,我可以出一輩子的開房錢。”
南與眠“”合著他就必須開房了是吧家里不能睡嗎
他正這么想著,突然聽見手機響了起來。
摸出來一看,是他正在住的房子的房東。
他住在學校附近,是租房,自己的房子正在出租,這房租一進一出,還能剩下一點,夠補貼一點房貸。
他還是挺滿意的。
接通電話,“喂,你好。”
房東大叔直接說“不好意思啊,我有個親戚的孩子在學校讀書,想要走讀,這房子我可能得借給他住,你看這我把房租和押金都退你,不會多拿你一分錢。”
聞言,南與眠首先竟不是生氣,而是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向謝拂。
謝拂表情無辜,“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這烏鴉嘴,他現在還真沒地方住了。
開車回去,南與眠路上都在發愁,房東說他親戚家的孩子過兩天就要搬來,讓他盡快離開,甚至為此還免了他這個月的房租。
南與眠不僅沒損失,還賺了點,但他并不高興。
“學校孩子多,外地上學的夜多,附近都沒有出租的房子,我要搬就得搬遠點。”
而且他現在根本沒找到可以搬去的地方,找住處至少需要一天,那他哪有時間收拾行李
后視鏡里,謝拂的眸光微微閃動,十分淡定道“有辦法的。”
南與眠只是順口抱怨,身邊有這么個人能聽他說說話,他是很高興的。
但他沒真想過要謝拂想辦法。
“你可以搬去我家,不收你房租。”
車子差點走了個z字,等穩定后,南與眠才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謝醫生,在別人開車的時候,最好不要說能擾亂對方心神的話。”
謝拂扭頭看著他,“那你被擾亂了嗎”
南與眠“”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人跟之前以為的好像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