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前提是找到對的那個人,要是不對,那不僅不是幫你減輕負擔,還會增加你的負擔。
南與眠偏頭看了看謝拂,看著對方的側臉,便由衷感到了一股安心。
嗯,這個人是可以依靠的。
大概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謝拂剛才的話讓南與眠放松下來,他說的沒錯,要是他看不中這里,也還能去找別的地方住,又不是一定要住在這兒。
謝拂也沒有非要他住在這兒。
至于擔心獨處一室會不會被占便宜,南與眠倒是沒放在心上,雖然謝拂看起來比他高一點,但都是兩個成年男人,他不覺得自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么一想,南與眠就徹底放心了。
剩下的那點緊張,就是純粹因為要去男朋友的私人空間而帶來的緊張忐忑和期待。
小區有電梯,一棟二十幾樓,謝拂住在十幾層。
到門前,指紋開鎖時,他轉頭對南與眠道“待會兒進去也給你錄一下指紋,下次要是想來,自己就能來了。”
當然,要是南與眠要搬過來,那更要錄入指紋。
南與眠停在眼里,心里有點怪異的感覺,仿佛自己也是這里的主人一般。
趁著謝拂在從鞋柜里拿拖鞋,他便打量起這間房子來。
不算大,但確實如謝拂所說,兩個人住綽綽有余。
兩室兩廳,一廚一衛,還帶個陽臺,看得出來,房子也是精心裝修過,只是里面的東西不多,所有東西都在它們該在的地方,擺放得整整齊齊,干干凈凈,仿佛這屋子的主人有潔癖和強迫性。
乍一看有些嚇人,且一點都不像是單身男性的住處,在南與眠印象里,男生的住處都跟臟亂差這三個字聯系在一起,他自己是正常人水平,平時打掃衛生整理屋子也沒落下過,卻也不會把住處收拾得跟在軍訓似的。
剛走進來,南與眠忽然就感覺到了一股壓力。
他真的要在這里住嗎
會不會他想賴個床,謝拂都要把他拉起來說該疊被子了
想想那個畫面,南與眠忽然感覺到心中一陣窒息。
這進去的腳步,忽然就有些邁不動了。
“怎么了”謝拂將新的一次性拖鞋放在南與眠面前,“怎么好像很吃驚的樣子”
南與眠笑容尷尬,不過他到底還是換上了謝拂給他的鞋子。
“你這里,一直都這么井然有序嗎”他斟酌著用詞,試探著問。
他沒想著打退堂鼓,畢竟都到這兒了,想來謝拂也不會讓他打退堂鼓。
謝拂看了看屋里的陳設,“一個人住,平時工作忙,很多東西不常用,也沒給我什么可能弄亂的機會。”
比如他說了會做飯,但是在工作忙的情況下,他經常都是在醫院附近吃的,家里的廚房很少開火,就算開火,那基本也是面條這種方便易熟的食品。
冰箱里除了飲料牛奶,最多的就是雞蛋,臥面用的。
他打開燈,帶南與眠進去逛了一圈,說是逛,其實走幾步就能看清。
主臥是他住,為了方便,沒有準備什么書房,而是在主臥里搭了書桌書架,書架比衣柜大,書架上的書也比衣柜多。
次臥就簡單了,只有
一張床,雖然也有衣柜書架,但是除了書架上有一些主臥放不下的書外,基本沒有其他東西,連床單被褥都沒有,顯然沒人睡過。
南與眠看了一圈,望著次臥有些意味深長道“謝醫生,你這次臥之前還帶其他人來看過嗎”
謝拂看了他一眼,抿唇一笑,“你不如直接問我,主臥除了我,還有沒有別人睡過。”
南與眠耳根微紅,不由推了推眼鏡,可既然自己的想法都被對方看出來了,那他也沒什么了躲躲藏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