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徐徐,青藍色的窗簾飄飛,吹得南與眠額頭的細汗微微泛涼,方才激烈的心跳漸漸平復。
嗅著謝拂身上的味道,那是他們剛才那頓晚餐,各種飯菜混合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身上也是,這更讓他們完美契合,一如方才那個吻。
“謝醫生,你耳朵壞了,快去修一修,說不定還能用。”
他笑著推開謝拂,輕輕拍了一下謝拂的臉龐。
“我去洗澡了。”
再跟這人廝混下去,怕不是最先忍不住的是他。
話說,這人是不是就是打著這樣的主意要是他上當了,還真怪不了誰。
只能怪他自己定力不夠。
所以還是克制一下的好,可不能再被這么煮下去,否則水還沒熱,他自己就先熟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接下來幾天南與眠都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正好要到月考了,他還得督促學生們,平時在班級的巡視也增加了,弄得班級氣氛都挺緊張的。
謝拂假裝沒看出來,他每天按部就班上班休息,似乎一點也沒發現有人在躲跟他的親密接觸。
他在等。
到底是年輕人,又是剛有對象的人,很難不想著每天黏在一起,每天卿卿我我,現在南與眠越是壓抑,之后就越會反彈,他在等南與眠自己忍不住的時候。
一天晚上回家,謝拂便告訴南與眠,“之前說要去學習的事定下來了,我大概會外出一周,這段時間你在家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注意安全。”
南與眠一愣,這才想起來前不久謝拂告訴他的事,“這么快”
“什么時候走啊”他問。
“明天就走。”謝拂將兩碗面端上桌,“今晚沒時間,吃點簡單的。”
南與眠這才想到謝拂明天走的話,今晚就要收拾東西,他把面快速吃完,對謝拂道“你去洗澡,我幫你收拾東西。”
謝拂沒拒絕,他將碗端回廚房,想起自己之前訂了一個洗碗機,大概明天才送來,自己不在家,只能把這事交給南與眠。
好在明天周末,南與眠在家,否則只能另約時間了。
南與眠在謝拂臥室的衣柜里收拾衣服,一周的話,帶上個兩三套就夠了,住酒店應該也能換洗。
上次他們還買了不少日用品,現在倒是可以把新的帶上,用外面的總覺得不干凈。
“我聽說有的酒店看著干凈,但是衛生挺不講究的,盡量別用外面的洗漱用品。”南與眠道。
謝拂擦著頭發,聞言答應下來,“也就幾天而已,很快就回來了。”
確實,一周時間對于在學校工作的南與眠來說更不覺得有什么,他們老師和學生一直以周為時間單位,就當謝拂是去上課一周,這也沒什么,南與眠這樣想。
謝拂看了他一眼,微微勾唇,什么也沒說。
第二天,謝拂一早就出了門,等南與眠醒來時,只有一桌已經冷掉的早餐,還有一張便利貼。
記得熱一熱再吃。
南與眠不由微微抿唇,唇角上揚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現在是夏天,食物其實不用熱記就能吃,但謝拂卻總是要提醒他熱一熱,不能吃冷的,說是對身體不好。
以前南與眠覺得冷的也沒什么,現在即便謝拂不在,他竟然也主動將早餐放進微波爐里轉了一圈。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中午,他正想發消息給謝拂,問他到了嗎,卻沒想到在他剛才做家務時,謝拂的消息早就先一步發送到了他的手機。
謝拂我到了。圖片圖片
附圖是酒店的圖片,看著雖然不是什么豪華套房,但是看著也挺干凈,設施也齊全,不過是個雙人房,謝拂旁邊的床上還放著明顯不屬于他的東西。
南與眠還有室友
謝拂嗯,一個前輩,來的人挺多,酒店安排不過來,所以多是兩人一間。
南與眠摩挲著手機屏幕,還沒說什么,那邊謝拂就又發來了圖片,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看上去似乎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手上還戴著戒指。
謝拂周醫生結婚多年,有妻有子,婚姻幸福,所以不用擔心他會移情別戀。
南與眠忍俊不禁,眉眼彎出了一個弧度。
南與眠你這話說的,怎么就是人家不會移情別戀而不是你自己不會移情別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