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謝拂”
謝拂一本正經道“不怪我,我只是想讓你親自感受一下自己在哪兒,不然我說的你要是不信怎么辦”
南與眠“”
他信了他的邪
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他可算看明白了,這人哪里是老實正經,分明蔫壞蔫壞的。
也就是那些不熟悉的人才會被對方的外表所騙。
他沖謝拂豎了個大拇指,“你厲害。記”
然后就一下午都沒搭理謝拂。
謝拂見那人一個人吃零食刷手機,不理他,也不生氣,自己拿了一本書看,看累了就刷刷手機。
南與眠偷看謝拂一眼。
偷看第二眼。
第三眼
謝拂依舊淡定自若,南與眠氣結。
他在包里翻翻找找,忽然看到一袋不知道啥時候放在里面的螺螄粉,眼珠轉了下,他突然拿過保溫杯,用里面的熱水泡了這袋螺螄粉,那股奇怪的酸味瞬間彌漫在整間帳篷。
謝拂“”
南與眠假裝沒注意到他的神色,甚至禮貌地將用袋子泡的螺螄粉遞到謝拂面前,“你吃不吃味道可好了。”
謝拂“”
“不,不用了,我不餓。”
南與眠拉住他,“這一袋這么多呢,我又吃不完,一起吃,來,我喂你。”
謝拂“”
雖然也不是不能吃,但是這味道吃下去就感覺嗯
見南與眠眼中含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為了不吃這袋粉而求他的模樣,謝拂忽然覺得,這味道也不是那么難聞了。
他在南與眠的目光下,神色淡定地吃了幾口粉,額頭沁出微微細汗。
“味道不錯。”
南與眠“”
“你不是不喜歡吃嗎”
他記得自己有一會泡了一袋,這人直接縮在臥室,等味散了才出來。
后來南與眠就只在自己屋里吃了。
聞言,謝拂看著他,神色平靜,鎮定自若道“誰讓有人喜歡呢。”
不用懷疑,這個有人就是南與眠。
南與眠正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卻見謝拂直接接過他手里裝著螺螄粉的包裝袋,另一只手攬住南與眠,傾身吻住他的唇。
“這樣你也嘗到了。”
這是一個螺螄粉味的吻。
南與眠也從此長了記性,決定今后再也不給謝拂吃這些奇怪味道的東西。
這次是他喜歡的螺螄粉,萬一下次是他討厭的榴蓮,這人又給他一個榴蓮味的吻,他到底是該享受還是該想吐
謝拂太狠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相信這人絕對能做出這種事。
看著南與眠目光中隱隱透出的戒備,謝拂覺得莫名,明明吃虧的是他好嗎。
雖然他能吃,但這螺螄粉的味道絕對不好。
嗯,最終那袋粉還是被南與眠拿去帳篷外解決了。
傍晚,夜幕降臨,別的帳篷有生篝火的,南與眠拉著謝拂看,不過兩人也就是遠遠看著,并沒有靠近。
“今晚真有流星雨我怎么感覺不到它有來臨的跡象”雖然南與眠也不知道流星雨來臨會有什么跡象。
謝拂卻不疾不徐,溫聲安撫道“有沒有很重要嗎沒有我們今晚也要露營,有同樣也是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