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的可不僅是自然的聲音,還有其他露營的人熱鬧說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三恩在說什么,可這個狀態明擺著在他腦海中不斷提醒,外面有人。
南與眠咬唇,他承認,自己也是個俗人。
就像謝拂說的,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下次再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那么,稍稍放縱一下,好像也沒什么對吧
心里這么說服著自己,克制著心里的雀躍,他摟住了謝拂的脖子,緩緩吻上謝拂的喉結
深夜里,月明星稀,帳篷外再聽不見人聲,似乎連樹林里的蟲鳴也淡了不少,整個世界都在沉眠。
謝拂卻有些睡不著。
也不知道是因為白天睡過,還是因為一朝得償所愿,他的精神明明很安寧平和,卻就是睡不著。
“宿主,新婚快樂”013遲來的祝福。
作為全程圍觀謝拂是怎么套的南與眠,又是怎么誘哄對方的看護,013覺得自己還是少說話的好,否則要是被暗鯊,一定沒處說理去。
至于宿主帶對象來荒郊野嶺是不是為了誘惑對方解禁犯罪,加快進度,它什么也不知道。
嗯,不知道。
“謝謝。”謝拂聲音淡淡。
這聲音,似乎沒有任何喜悅,也不帶半分情緒,或許是覺得013不值得,又或許是謝拂不愿意在任何人或者非人身上浪費感情。
南與眠艱難地翻了個身,背對著謝拂,胸前也露出了一大片肌膚,謝拂伸手將薄毯蓋在南與眠胸前,后者即便睡著了,也要迷迷糊糊皺眉掙扎,“熱”
謝拂卻不容拒絕地將薄毯蓋在南與眠胸前,南與眠推開幾次,他就重新蓋上幾次,直到對方或許也覺得累了,干脆任由他蓋著。
被南與眠這么一鬧騰,謝拂竟也有了些許睡意。
擔心熱到對方,謝拂并沒有抱著南與眠,他只是牽著他的手,似乎這樣,便能令他安心,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夢境。
翌日,南與眠先醒,剛醒來就覺得渾身疲憊,下意識想到野外果然沒那么舒服。
等他稍稍轉身,看著身邊與他一般沒穿衣服的謝拂,身體又將感覺傳給大腦,慢半拍的腦子終于后知后覺想起來昨晚發生了什么。
他盯著謝拂,似乎要將眼前這個人盯個一清二楚。
他不明白,昨天是這人給他下了迷魂藥嗎怎么對方說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不說求婚了,就說昨晚的睡覺全程,他竟也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讓怎么動就怎么動。
說用什么姿勢他竟也沒拒絕
天
他可能真的中邪了,或者著魔了
南與眠暗暗閉眼,似乎想要回到昨晚。
然而這不過是自欺欺人。
迎接他的,不過是謝拂的醒來。
“醒了餓了嗎先吃點東西。”謝拂掀開薄毯起身,在背包里找了兩盒奶和兩袋面包。
南與眠“”
“不許在帳篷里吃。”
這里還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在這兒吃怪不講究的。
雖然這荒郊野嶺也沒什么可以給他們講究的,但南與眠就是不肯。
問就是要面子。
兩人拿了兩瓶礦泉水和早餐出了帳篷,簡單洗了手臉才開始吃飯填飽肚子,至于其他的,還是回家再說吧。
一早上醒來,他們還能看見其他人的帳篷都還沒什么動靜,想來昨晚他們應該玩兒得挺晚。
昨晚謝拂和南與眠雖然在“睡覺”上花費了不少時間,可他們回帳篷早啊,算下來,睡得比其他人還早。
南與眠看了眼時間,“九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