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不省心的兒子道“可不是,想當初小時候送你去學校,你死活不去,還要你媽哄你那不是去上學,是去跟別的小朋友玩。”
謝拂微微彎了彎眉眼。
南與眠“”一言不合揪黑歷史是什么鬼
“你小時候還揪過前面小女生的辮子,說人家的頭發像掃把,總打你的臉,人家哭得稀里嘩啦,害得我們連連跟人家家長道歉。”
南爸爸回憶道“說起來,你不喜歡女生,是不是從那時候就開始了別人扯頭發都是因為好看,就你說人家像掃把。”
南與眠“”這他哪兒知道
他暗暗吸氣,還好還好,雖然糗了點,皮了點,但到底說明他從小就對別人不感興趣不是
謝拂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讓南與眠又松口氣又有些不爽。
晚飯做得很豐盛,南爸爸還拿了酒出來,正要給謝拂倒上,南與眠卻先阻止道“他不喝酒,酒精會影響神經。”
謝拂的手要拿刀的,最好不要喝酒。
南爸爸也不懂,既然不喝酒那就喝飲料。
“吃了這頓飯,你們的關系我跟你媽也算是認下了,我們也沒別的話叮囑,只有一件,要記住,你們是自己選定的,沒有別人干預,未來過得怎么樣,結果如何,也是你們自己承擔。”
謝拂舉杯應道“謝謝伯父,我們都知道。”
一頓飯賓主盡歡。
晚上他們就住在南與眠的房間,左右也是同居了,也沒必要讓他們分房。
所以今晚他們住一間。
這還是他們從上次野營后第一次睡一起,看著眼前這張床,南與眠腦海里叫囂著失策了。
洗漱過后的謝拂推了推他,“怎么還不進去”
南與眠想了想,理直氣壯地坐上自己的床,好歹是自己的地盤,不能認慫。
謝拂看了他一眼,本也沒想做什么,好歹是第一次在這里留宿,但南與眠的模樣,卻讓他有種不做什么有點吃虧的感覺。
一米八的床,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躺上去卻覺得有些小了。
“你過來一點兒,我蓋不到被子。”謝拂道。
“這個天蓋那么嚴實做什么”話雖這么說,南與眠卻還是乖乖往謝拂身邊移了移。
謝拂拿過遙控器,將空調又調低了兩個度,“這樣就需要了。”
南與眠“”這人是不是有病
他被氣笑了,在被子里輕踹了一下謝拂的腿,“你行了啊。”
謝拂伸手將他攬住,“嗯,行了。”
達到目的,自然就行了。
明明溫度已經很低了,但南與眠莫名覺得還是有點熱,即便如此,卻也沒有退出謝拂的懷抱。
嗅著謝拂淺淡卻獨一無二的氣息,一整天的忐忑和激動都逐漸平靜。
“謝醫生,第一次上門的感覺怎么樣我看你跟我爸媽聊得挺好的。”
“我跟你聊得更好,想進行深夜交流嗎”謝拂深邃的目光看著他。
南與眠“不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謝拂,見他閉上眼睛睡了,便也跟著睡去,睡著時,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容。
一夜好眠。
翌日,兩人離開時,謝拂還被叮囑經常過來的話,至于南與眠,嗯,也有,不過是順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