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不是師娘太美了你怕被我們看到”
“南老師,您對自己這么沒信心啊”
南與眠“”
“停停停”他大聲道,“說什么呢說什么呢”
他擔心自己再不制止,這群家伙能為了激他而說出更過分的內容。
“首先,他不是師娘。”南與眠率先澄清。
“你們老師我,性別男,愛好男,即將結婚的對象也是男的。”
班里又是一陣轟然
以前隱約聽說過南與眠性向的同學雙眼一亮,原來他們當初知道的都是真的
“其次,你們要的照片,結婚照,都沒有,你們只要知道他是我的,長得很好看,就這樣,開始上課。”
丟下震驚班級的炸彈后,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開始上課,世上真的有這種狠人嗎
一班的學生告訴你們,有的,且就在眼前。
可怕是這種狠人竟然還有喜歡的人,也有人喜歡他,這得有多強大的心臟啊
明明還沒沒見過那位師公,他們卻已經深深佩服且同情起了對方。
當然,后來見過人后,他們就不同情了。
那時他們才明白,能夠吸引狠人,且喜歡狠人,當然只有跟他一樣狠的人。
他們就是天生一對,不接受反駁。
“我們什么時候去拍結婚的照片”飯桌上,南與眠問。
要不是班里那群崽子提起,南與眠都要忘記這一茬了。
他們不是女人,不穿婚紗,但結婚總是要拍照的,結婚照還要掛在臥室。
至于客廳,南與眠想了想,還是不掛了。
“哪天有空就去。”謝拂將盤子里最后一根雞腿夾到了南與眠碗里,看著對方下意識吃了一口,不由微微一笑。
偷偷盯了那根雞腿好久的謝小弟“”
累了,毀滅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在謝拂和南與眠拍結婚照的時候,謝家那邊也收到了婚禮的確切時間,正在家里收拾東西,并把家里的地和房子拜托給鄰居。
在都處理好后,謝母和兩個女兒女婿和他們的孩子一起坐上了去謝拂所在城市的火車。
“咱們這兒就是沒通高鐵,高鐵知道不要是通了高鐵,咱們這兒到大娃那兒也就幾個小時,比坐火車節省時間多了。”謝二姐講著她聽來的消息,但什么是高鐵,高鐵什么樣,她也就在電視上見過。
謝母他們都是第一次坐火車,在車上還很興奮,看啥都稀奇。
然后看到了車上賣的吃食。
“怎么這么貴”謝母心口都在跳,覺得它可能承受不住這么大的驚喜。
“這是火車,火車上的東西都貴。飛機上更貴。”
謝二姐大方地說“你們想吃什么就去選,我請客。”
大人還好,幾個孩子卻是高高興興地沖到了小推車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些死貴的東西。
謝母猶豫著想開口,不如下車再買,可見孩子都高興,也不好說掃興的話,只是心里暗暗想著,以后能不坐還是不坐了,這不是坐車,坐的是錢啊。
接到謝母他們,謝拂在酒店一家給訂了一間房,謝母當然問價錢,在得知這個價都夠坐一趟火車的時候,當即連連拒絕,表示自己可以跟謝小弟一起住。
沒辦法,謝拂只能接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