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送走其他客人,又安頓好雙方親人,這才回到臥室。
南與眠直接躺床上攤成肉餅,“累死了”
“這輩子再也不結婚了”
說話竟然沒人附和,南與眠睜開眼,下一刻,看清眼前的場景,卻突然瞪大眼,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你在干什么”他語氣緊張又有些干巴巴的。
謝拂將西裝外套丟在一旁的衣簍中,又解開領帶和衣領,一顆顆扣子解下去。
“看不出來嗎”
南與眠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卻還是用稍微清醒的腦子看了眼時間,發現現在才下午四點。
“你才四點,太早了吧”
“那你說什么時候好”謝拂一步步走近,似乎很講理的模樣。
熟悉的模樣讓南與眠微微松了口氣,平時謝拂的聽話令他下意識覺得對方現在也是聽他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依然感覺心里有種莫名的緊張,手指不自覺蜷了蜷。
有些緊張的南與眠認真考慮著時間,看了眼謝拂道“怎么也要到晚上才好啊。”
大白天的,總有種今天不是新婚夜,而是在青天白日廝混的感覺。
謝拂上床幫南與眠解衣服時很自然地說了句“好,聽你的,那就到晚上。”
南與眠“”
我特么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然而平日里聽話的謝拂今天像是換了個人一般,無論他說什么,要么曲解他的意思,要么干脆就不聽。
他的強勢和不容拒絕,令南與眠身心都在顫抖,仿佛從前認識的謝拂和現在的謝拂不是同一個人
又或者像是謝拂心里有一頭野獸,之前被關著,今天徹底釋放,帶給南與眠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和緊張感。
“謝拂”
“謝、謝拂”
“你你今天不會吃錯什么東西了吧”
謝拂聞言這才微微一笑,“沒有。”
“但我們結婚了。”
結婚了,他就跑不掉了。
之前的步步為營,慢慢來,溫水煮青蛙,現在都不需要。
眼前這個人,終于徹徹底底屬于他,且逃不掉了。
謝拂眼里的深海似乎生出了迅猛的漩渦,來勢洶洶,又勢不可擋,誰要攔著,似乎都只有被其吞沒摧毀的結果。
南與眠“”
不等他想明白謝拂的意思,他便被這人拉入了被子里。
新床很軟,搖搖晃晃地仿佛自己躺在棉花里,不過片刻,南與眠便再想不起其他,只覺得這片海的波浪太激烈,船身搖晃得厲害,晃得他頭都暈了。
南與眠整個人昏昏沉沉,直到晚上,他累醒了都還感覺到某人似乎還沒休息
他崩潰地想不是說好了到晚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