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要去的,他可不是要做個言而有信的人。
雖然殺人這活在古代也是違法的,可他現在好歹擔著個皇帝的身份,想要處置一個奴才,為國家鏟除毒瘤,也是為民除害,便是律法也無法約束他。
誰讓皇帝在法律上的權利大呢。
謝拂拼命給自己的行為找好了理由。
“可是宿主,你不擔心小七會對你出手嗎”013不明白,宿主明明白天才說小七心狠手辣,對他也不手軟。
怎么一天不到,就改主意了
謝拂面不改色心不跳,給自己蒙上面,只留下一雙眼睛在這黑夜里格外明亮。
“謝拂殺九千歲,跟皇帝有什么關系”
013“”
013“”
它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謝拂,豆大的眼睛里都寫滿了兩個字奸詐
“況且,我只說去殺人,又沒說會成功。”謝拂眉眼微揚,在星光下也閃著妖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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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千歲宮中傳來一陣破空聲,不多時,千歲宮里明里暗里的守衛便涌了出來,一道驚呼聲響徹整個宮中“來人九千歲遇刺追捕刺客”
謝拂并不是隨意去,隨意走的,去時他還千歲宮里送了一份暫時無人知道的禮,離開時,同樣帶走了他想帶走的東西一處刀傷。
看著宿主對著自己手臂上的傷還露出一個淺笑,013圓滾滾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它迅速想起第一個世界里,宿主為了接近沈傾,能自己打斷腿,現在與那時何其相似。
原來宿主看似因為小七漸漸正常,但其實內心一直還是那個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管的瘋子。
九千歲遇刺,雖然沒受傷,但也不可能這么輕易就算了,先是后宮戒嚴,接著每個宮殿挨個搜查。
其他妃嬪連反抗的膽子都不敢,只能任由那些太監在自個兒的院子里搜滿意了才離開,但在他們離開后,看著自己亂成一團的院子屋子,只能跺了跺腳,暗暗“呸”了一聲,罵一句走狗
別說,他們還真希望九千歲能被殺死,那個刺殺對方的人千萬別被找到,若是真遇到了,也不是不可能幫對方一把,只是可惜,他們都沒碰到這種機會。
別的妃嬪那里隨便搜,可到了崔遲雪這里,宮人便不好進了,并非是因為崔遲雪的皇后頭銜,而是他背后的崔家,以及崔遲雪來京帶的那些看不見的人。
“啟稟皇后,九千歲遇刺,各宮都在搜查,還望皇后給奴才行個方便。”
崔遲雪聽到九千歲遇刺,指尖微微一顫。
他從床上起身,如墨的長發垂然如瀑,他披上斗篷,打開殿門,目光淡淡掃了一眼那太監和他身后帶的人。
“九千歲遇刺,卻要搜本宮的宮殿,是覺得本宮派人刺殺九千歲”
那太監臉色不太好,但對著崔遲雪也不敢太過放肆,勉強笑笑,“皇后說笑了,奴才萬不敢有那種想法,不過是擔心有賊人沖撞了皇后,想要為皇后的安全著想。”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好在有了個名頭遮掩,崔遲雪微并未再阻攔,任由他們進去搜查。
只是對崔遲雪可不能用對其他妃嬪的辦法,眾人小心地搜查著,并沒有翻動屋中的東西。
兩盞茶后,前去搜查的人回來了,“公公,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崔遲雪冷眼看他,“現在,可以走了嗎”
領頭的總管太監賠笑道“多謝皇后體恤,奴才這就告退。”
崔遲雪看著他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見眾人雖緊張著急,卻并沒有天塌下來的那般惶恐不安,便知刺殺失敗,九千歲沒死。
崔遲雪回屋,空蕩蕩的宮殿只有他一個人。
他不自覺摩挲著指腹,心中卻在想著那人。
想他有沒有受傷,想他現在躲在哪兒,會不會有事
殿外火光沖天,謝拂被宮人敲響殿門,“陛下,有人來搜查,請陛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