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卻有些固執,“那不一樣。”
顧久現在對謝拂也很好奇,明明是初次見面,卻好像認識了許久,一切都那么自然,那油然而生的信任感令人忍不住疑惑且想要探究。
“那你想送什么”
謝拂眉眼微微一彎。
“作為游戲參與者,你的禮物是我。”
他傾身上前,顧久感覺到他的靠近,有些不自在,卻又并未避開。
他以為謝拂是提前準備了什么禮物送給他,然而下一刻,他卻感受到唇角傳來的一片溫熱。
“我身無長物,唯一屬于自己的,也只有我這個人。”
“生日快樂。”
這吻不過一觸即離,顧久還未仔細感受,謝拂便已經退開,讓他想生氣都來不及,他緩緩伸手,輕撫過唇畔。
怔愣過后的顧久抿了抿唇,說不出什么意味地說了一句“你你就不擔心我有戀人嗎”
他不明白,這人是為什么能自然到這種地步,為什么就能肯定,自己沒有對象的
謝拂的理由卻很簡單。
他將顧久面前的菜夾到顧久碗里,又將碗放在他手里,“如果你的戀人是那種放心讓你一個人出現在這里的人,那我覺得自己比他更適合你。”
顧久聽出來了,這人要么沒覺得他有對象,要么就如剛才所說,就算有對象,那也比不過他。
這種自信
顧久哭笑不得。
但他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那你呢我都不知道,你有沒有對象。”
這人要是不是單身卻騙他,他竟拿他沒辦法。
謝拂看著顧久的神情有些奇怪,“你判斷一個人有沒有對象是用眼睛嗎”
顧久微微皺眉,以為他是對自己眼盲的不滿,他看都看不見,又怎么用眼睛判斷
“既然不是,那你只是眼睛不能用,怎么判斷不了我有沒有對象”
“我以為我們是坦誠的一見鐘情。”
顧久捧著碗,碗上是飯菜傳遞過來的熱氣,他能聞到它的香味,判斷它的種類、原料還有烹飪手法。
對一份不知名的菜是如此,而眼前這個人,又比菜難到哪兒去
心里認同謝拂的說法,嘴上顧久卻故意道“我都沒見過你,哪里來的一見鐘情”
謝拂“”
他將顧久手里的碗端過放下,抓著他的手去觸摸自己的臉。
“那你現在可以好好見一見我,直到一見鐘情為止。”
顧久“”
他有些無語,又有些哭笑不得,再次慶幸來到這兒,再次慶幸自己沒有要保鏢,再次慶幸自己之前沒有拒絕。
他到底是遇到了一個怎樣的人
既驚又喜,像一顆顆七彩糖果,在吃之前,根本不知道下一顆是什么滋味。
手掌也摸不出來,在他們手下,人臉除了皮膚的觸感,其余都沒區別。
可顧久不是,他瞎了十多年,用耳朵和手來感受世界了十多年,謝拂什么模樣,什么輪廓,只要他摸個清楚,便能在腦海中構想出它的模樣。
“謝先生,你以為我不能摸清你長什么樣嗎”所以才這么有恃無恐。
謝拂笑了一下,“我怕你摸不清我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