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回想剛才的曲子,點頭肯定道“確實像棉花糖。”
不過他們一個說蛋糕,一個說曲子。
“你從事音樂創作”
原劇情中,顧久連名字都沒有,更不用說他的具體情況,盡管時間不長,他也想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小七的生活。
于他而言不過是五天,可對顧久來說,他卻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幾年,從出生到現在,構成了他這個人,這個他已經沒有更多時間去了解的人。
“我能聽聽你的作品嗎”
顧久自然不會拒絕,“你在平臺搜我的名字就找到了。”
看這樣子,應該并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不知名作家。
果然,他搜索了一下,發現對方在一個音樂平臺上的粉絲有百萬。
這是一個純音樂創作者,這個平臺一共有超過五十首的曲子。
謝拂隨便點擊播放了一首,便發現有熟悉的歌與它曲子相同,顯然是用它編的詞。
“很好聽。”他只說歌好聽,并未說顧久的名氣,仿佛他不是一名小有名氣的曲作者,而是單純萍水相逢,欣賞對方的音樂。
顧久抿了抿筷子,“只有歌好聽嗎”
謝拂看向他。
顧久放下筷子,雙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道“我還以為謝先生會說得更好聽一點。”
謝拂眉眼彎了彎,可惜顧久看不到,他只能聽到謝拂的聲音,像帶著冬末的冰消雪融,又帶著初春的送暖春風。
他抬手用紙巾在顧久的下頜上擦了擦,將那無意識沾染到的油污擦了個干凈。
“人更好看。”
顧久顧久臉色漸紅,卻不是因為被夸,而是因為自己剛才的犯蠢。
“我自己來”他忙接過謝拂手里的紙巾,在自己臉上唇邊擦了一圈,“還有嗎”
“沒有了。”謝拂看了看認真道。
顧久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然而擦干凈的他卻并沒有繼續吃東西,而是猶猶豫豫,似乎想說什么,又覺得不好意思開口。
此時的他又有些遺憾自己看不見,如果他能看見,知道謝拂是什么表情,便不用這么糾結了。
不過謝拂又沒瞎,怎么看不見他的表現,只是想看看他想做什么,才沒出聲。
但見顧久遲遲不說,他干脆也不等了,直接問道“想說什么”
他一開口,顧久心中便一松,他對謝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右側的臉頰上出現了一個小酒窩,面上卻還有一分羞赧。
“你能像剛剛那樣再夸我一次嗎”
“剛剛只是演習。”
謝拂“”
顧久等了等,在他以為謝拂可能煩了他時,卻聽見一道似帶著笑意的聲音。
“嗯,人不止好看,還很可愛。”
想將人藏起來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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