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僅長得好,成績也很優秀,零花錢還多,關鍵是人家很大方,經常會給大家帶福利。
就連原本跟他有點小矛盾的宋羽晨,現在下課了第一時間也是湊到謝拂身邊,不是想拉他出去玩,就是想跟他說話。
可惜他這樣想跟謝拂玩的小朋友太多了,很多次才能輪到他一次。
反應有些遲鈍的季惜粥根本沒發現,原來自己的朋友全都變成了謝拂的朋友,且跟謝拂的關系比跟他的似乎更好。
大家下課都愛圍到謝拂身邊,而季惜粥就在謝拂身邊,每次跟別人聊天都會拉著季惜粥一起,因此這些轉變都不那么明顯。
對季惜粥來說,他還是有很多朋友,謝拂只是加入了他們,并沒有拆散他們。
而且阿拂弟弟是真的很好啊,他都喜歡的不得了,別人喜歡當然也很正常啦。
懷著這樣的念頭,季惜粥完全沒發現,自己正在被某個心機boy一點點入侵。
他的生活里漸漸全都是謝拂的身影。
他的父母認識謝拂,喜歡謝拂,在他們眼里,這兒就是“別人家的兒子”,經常讓他向謝拂學習。
他的朋友也都是謝拂的朋友,且跟謝拂的關系甚至比跟他還好。
他們一起上課,一起同桌,一起學習,一起玩耍,一起寫作業,就連坐小跑車,也要一起坐,不然就不開。
這件事直到后來兩個人長大了,車里坐不下他們倆才算結束。
謝拂的心思很隱蔽,做的事也十分巧妙,就連雙方的父母也只感覺兩個孩子關系好,根本沒想到其他的,更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孩子會有這么多心機。
“阿拂,我的作業還有好多啊。”看著謝拂已經寫完的大字,季惜粥自然而然地展現出自己的需求。
謝拂也自然而然接話,“哥哥我幫你寫,但是我只能幫你寫一些,不然老師會看出來的哦。”
季惜粥連連點頭,笑著捧著謝拂的臉蛋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謝謝阿拂”
這是他們做的約定,誰讓對方幫自己做一件事,就要親一下對方。
對他們而言,這樣的親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表示自己對對方的喜歡和親密,純潔無比。
但謝拂十分有先見之明地覺得,這樣對以后一定有好處,至于是什么好處,反正還沒想到。
他看見過電視上的人親親都是親嘴,他們也試著親過,但是兩人一致覺得親嘴沒有親臉方便。
于是愉快地決定把位置定在臉上。
后來謝拂有趁著季惜粥睡著的時候,偷偷親過對方的嘴唇,還是沒嘗出什么感覺,只有季惜粥晚上睡前牙膏的柑橘香味,便把這件事放在一邊。
“哥哥,你想去哪里上小學啊”謝拂幫季惜粥寫了作業后問。
“就最近的啊。”季惜粥接過本子自己繼續寫。
“你都不問我要去什么學校嗎”謝拂瞇眼看了看他。
季惜粥撓頭不解,“難道你還要跟我分開嗎”
跟謝拂認識這么久,他們從來沒分開過,季惜粥心里,也從來沒有過自己會跟謝拂分開這個概念。
謝拂滿意了,露出標志性的乖巧笑容,“當然不會啦,只是想聽哥哥親口說不想跟我分開。”
季惜粥就吃這種耿直直白的話,當即回應道“我也不想,等我們回家就跟爸媽說好,以后要一直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
謝拂爸媽生意做得還不錯,想要私下走點關系把他們安排在一個學校并不難,而且小學人少,班級也少,他們分在一個班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只是不保險罷了。
為此,謝拂罕見地求了父母,希望能跟季惜粥一個班級。
他向來自立,從來不麻煩父母,如今終于又給了謝家父母發揮的機會,也不是做不到的麻煩事,兩人自然答應得爽快。
于是,從小學到初中,兩人都在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
高中卻難了。
高中不是義務教育,必須考上才能讀,雖然也有買分入學的,可那花的錢可就多了。
謝拂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除了體育一門,其他都是遙遙領先第二名,綜合成績下來也領先第二名不少,以他的成績要考本市最好的高中綽綽有余。
季惜粥就不行了,他的成績雖然也還不錯,卻怎么也到不了頂尖那一列,離考進最好的高中也差了一節。
為了跟謝拂的約定,他只好頭懸梁錐刺股,在最后的時間抓緊時間沖刺。
“哥哥,你這道題以前錯過,現在怎么又錯了”
“啊以前錯過嗎我怎么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