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明阿拂以前都不喜歡他跟別的同學玩,怎么突然問起袁曉了
謝拂眨了下眼睛,慢慢低下頭,“好吧哥哥,其實我就是有些愧疚,我沒跟你在一起,你要是還沒別的朋友,那豈不是很孤單”
季惜粥笑了笑,牽著他的手,“怎么沒有了同學們都是啊。”
“特別特別好的朋友,一輩子一個就夠了,我都有你了,別的都是普通朋友。”
特別的朋友,可以做一輩子,普通朋友來來往往,更新換代,但只有謝拂,是這輩子都換不了的。
謝拂心跳快了一瞬,看著季惜粥的目光靜默久久。
在季惜粥想要問些什么時,才聽見謝拂小聲說“哥哥,你跟我來。”
謝拂拉著季惜粥的手,上課預備鈴都響了,其他同學都在從別的地方往教室里走,只有他們向著相反方向走,終于來到廁所外面那條廢棄的樓梯間里,不等季惜粥站定,便感覺臉上傳來一片溫熱。
他愣了一瞬,旋即看見謝拂定定看著他的目光,“哥哥,我好喜歡你啊。”
謝拂的視線認真而堅定,似乎蘊藏著整片夜空的光芒,煜煜生輝。
砰
砰
季惜粥覺得耳邊有些轟鳴,他沒能仔細去想那是什么聲音,他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謝拂,看著謝拂面上認真的表情。
奇怪。
奇怪
明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親親,明明是以前做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事,明明謝拂以前也說過無數次喜歡,可為什么他就是感覺這回不太一樣呢
謝拂眸光閃了閃,絲毫不掩飾眼里的“喜歡”。
人的感覺是很奇妙的東西,明明是同一句話同一個動作甚至是同一種語氣和表情,只要他想,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是否泄露,是否傳遞。
他現在傳遞給季惜粥的,也是喜歡,不過跟以前說的喜歡有那么一點點細微的區別而已。
他笑意盈盈看著季惜粥,聲音溫軟,“哥哥,說好的啊,別人都不重要,只有我們是一輩子的。”
季惜粥“啊哦,對,說好了的。”
謝拂沖著他揮揮手,“我先上課去了,我們中午見。”
季惜粥看著他離開的目光有些呆,直到看到謝拂都轉身,并且已經走出幾步,才慢半拍地訥訥說了句“中午見”
走廊里很安靜,季惜粥又站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臉,摸了摸剛才謝拂親過的地方,不自覺露出些許笑容。
砰
砰
沒了別人,他終于聽清楚了,剛才的轟鳴聲不是別的,原來是他的心跳。
之后季惜粥見到謝拂的表現都有些怪怪的,時不時面紅耳赤,沉默的時間也比以前多,謝拂跟他說話,他反應也有些慢。
像是回歸了幼年的嬰兒,剛開始學說話。
心知肚明是因為什么的謝拂假裝不知道,還故作無知地問“哥哥你怎么了”
“生病了嗎”
季惜粥搓了搓臉,“沒、沒有”
“就是覺得現在天有點熱。”
謝拂看了眼已經聚集了烏云的天,最終還是沒有戳穿他的假話。
現在戳穿了,以后還怎么玩
哼哼,想到上回折戟沉沙的書,他還報復回來呢。
“那哥哥你注意一點,千萬別生病了,生病了一定要請假去看病,上課不要緊,我可以幫你補回來的。”謝拂一如既往善解人意,乖巧懂事。
季惜粥聞言卻微微皺眉,“這怎么行你身體不好,高中課程緊張,你可不能熬夜給我補課,白天會沒精神。”
“那哥哥你就要好好照顧自己哦。”謝拂叮囑道。
聽見他的關心,季惜粥目光微微移開,胡亂點頭,“嗯嗯,我知道的。”
看著跟謝拂分開,季惜粥目光依舊戀戀不舍,連宋羽晨的靠近都沒察覺。
“愣著做什么再不回宿舍,宿舍就要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