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宿主不會那么狗吧
013正在對謝拂的人品產生強烈的懷疑,尤其是失憶的宿主顯然并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還真會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
如果宿主真那么干,它一定一定
013喪氣地垂頭,它一個小廢物,又能怎么樣呢只能在心里為小七默哀一下了。
說完話,兩人終于和好如初,洗漱過后,季惜粥成功睡在了謝拂的床上,沾枕即睡,跟自己家一樣自在。
謝拂原本還想跟他說說話,現在好了,也不用說,他只能躺在季惜粥身邊,側著身子,靜靜望了季惜粥片刻。
抬手在床頭按滅的燈。
黑夜里,謝拂微微向前傾身,在季惜粥唇上落下一吻。
淺淺勾唇。
013默默看著,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宿主會不那么危險,像個正常人。
第二天,季惜粥醒來迎接他的便是面色嚴肅正經的謝拂。
“哥哥,昨晚睡得太早,有些事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談一下。”
季惜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爬起來,“談什么”
謝拂拿了一張紙給他,只一眼,季惜粥的瞌睡就沒了。
只見紙上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治療計劃。
他頓時心中一緊,連忙丟下紙拉著謝拂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緊張得額頭冒汗。
“阿拂阿拂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突然生病了”
謝拂“”
十分鐘后,季惜粥重新冷靜下來,拿著那張紙仔細看了起來,在看到上面寫著每天要三次親吻,每次不得短于一分鐘時,面色忍不住發紅。
他拍了拍臉頰,才讓溫度降下來。
“我我我覺得這個沒必要,真的”
他當然不是不想要,而是不希望自己越來越貪心,越來越放縱,阿拂又不是同性戀,為了他這么胡鬧不好。
對他不好,對謝拂也不好。
“可我真的很想治好哥哥,咱們可以做長期的,也可以做短期的,一直到你確認性向為止。”
季惜粥連忙道“我確定了,我就是同性戀,真的不用這么做。”
他緊張又著急,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
季惜粥霍然起身,顧不上自己的書包還在這兒,低頭著急道“我該回家了,我爸媽還在家等我回去吃飯。”
腳步匆匆離去,手剛放在門把手上,剛要擰開,卻又一只手從身后拉住他。
謝拂的聲音里有些無助,卻又像是蠱惑。
在季惜粥看不見的地方,謝拂的眼中卻是與他的聲音截然相反的情緒。
似有星光的眼眸中泛起愜意幽深的笑意,有獵人般的狡黠,又有動物那樣的純粹。
他的眼里只有小七,心里也只有小七,無論是保護還是算計,也都只為了這一個人。
七情六欲皆系于一人。
“哥哥,那如果是幫我呢”單純里透著茫然和無助。
“我覺得,我好像也是同性戀了呢。”
“哥哥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