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坐到楚隨安另一邊,“服務生,來一杯渣男,我朋友等著呢。”
楚隨安看也沒看,抬腳就往后踹。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點連人帶椅滑出去,好在他及時拉住吧臺邊緣,把自己給固定住。
“恩將仇報,不識好人心。”
他重新湊過來,“雖然瘋子說得有些片面,但我覺得放在你那個朋友身上就挺符合的。”
“他知道你年齡吧卻還什么動作都沒有,要么”
“咚咚”
包廂門被敲響,包廂里頓時一靜,大家左右看看,在想還有誰沒來嗎
距離門口最近的人前去開門。
服務生站在門口,手里抱著一大捧玫瑰滿天星。
她看了看包廂內的人,笑著問“請問誰是隨遇而安先生”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雙眼微睜,推了推楚隨安。
楚隨安遲疑一瞬,起身走到門口,“是我。”
服務生將花遞上前,“這是一位謝先生訂的花,指定送給您,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個禮盒。”
楚隨安有一瞬間茫然,謝先生自己最近認識的有姓謝的嗎
他出神時還是從服務生手中結果花和禮盒,“謝謝。”
“應該的。”
包廂門關上,吃葡萄不吐葡萄皮飛快跑來,“快給我看看是哪個小妖精”
剛剛那一幕包廂內所有人都看見了,這會兒也正好奇著,誰給隨遇而安送的花
既然知道這里,知道昵稱,應該也是群里的人,群里對隨遇而安有過想法的人不少,但是展開過行動的卻沒有,因為他們都折在了楚隨安的冷淡態度下。
“怎么有人送他花”之前那個炫耀二十幾萬手表的人嫉妒道,“該不會是自己買花送自己吧”
眾人一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大家都遇到過類似經歷,找人假扮男友什么的,都屬于常規操作。
不知道的話就算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就有點丟臉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楚隨安的目光有些復雜,有看笑話,有看熱鬧,有鄙夷,有想幫忙說話解圍,還有對二十萬皺眉的。
二十萬小聲說“又沒有胡說。”
楚隨安還沒反應,他都沒從有人送自己玫瑰和禮物這件事中回神,可他的沒反應被眾人當成了有些下不來臺。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卻翻了個白眼,他了解楚隨安,對方可不是這種會給自己充面子的人。
為了證明兄弟的清白,同時也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飛快從花束里找到那張卡片大聲念出來。
“抱歉,沒空參加聚會,禮物已送到,接受之后就不可以退貨,包括我。謝拂拂塵”
如果說謝拂這個名字大家很陌生,那拂塵這個稱呼眾人就很熟悉了。
謝拂
拂塵
眾人懵逼了一瞬,隨后齊齊看向抱著花的楚隨安,有些人眼睛紅得滴血。
什么情況拂塵給隨遇而安送花和禮物他們不是朋友嗎
眾人一陣表情變幻莫測過后,終于想到了一種可能。
炫耀二十幾萬表的那個臉色更是難看,變換了好一會兒,才僵著臉低聲吐槽了一句。
“尼瑪是男朋友就早說啊”
這是在場許多人的心聲,早說啊
早說他們費個什么勁兒,跟跳梁小丑似的。
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羞憤不已。
楚隨安根本沒注意這些人的反應,也沒能反駁他們確實什么也不是。
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張卡片的落款上。
拂塵
謝拂
原來他叫謝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