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你這樣,以后還能找到對象嗎
隨遇而安
隨遇而安腦子堵塞就用開塞露好好通通,別讓智商每天都被迫離家出走。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隨遇而安我都幾乎明示了,你的腦子就是拐不過彎來嗎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能啊,可這不是太荒唐了嗎我的腦子不允許我那么去想。
隨遇而安
隨遇而安那就不好意思了,事實就是如此。
隨遇而安你再不想承認它也不可能改變。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所以他真有兒子
楚隨安“”
他現在深切懷疑,自己會胡思亂想,純粹是被這人給帶的,跟他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否則怎么會連腦回路都一樣一樣的
冤,真是太冤了
隨遇而安他是謝拂。
楚隨安累了,他想過好多種在陶越面前揭開謝拂真面目的方式,有暗示型,有打臉型,還有全世界都知道了但他都不知道的耍人型。
然而最終的最終,楚隨安卻只有簡簡單單的這四個字。
他是謝拂。
這個存在于兩人聊天中一年,讓他們制造了無數笑話的名字,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揭開了他的真面目。
非流沙溝壑的蒼老,而是青山綠水,蜿蜒嫵媚。
這條消息一發過去,對面沉默了好久。
楚隨安也等待了很久,而在這等待的過程中,他詭異感覺到了一種爽感,等待本來是種艱難的事,此時他卻覺得這種感覺格外有趣味。
有趣味的不是等待,而是期待。
他期待看見陶越震驚茫然的模樣,期待看見他連連說不信,最終卻依然敗在事實面前的狼狽。
他遭受過的一切,也要讓陶越遭受一遍,以報誤導之仇。
楚隨安揚起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然而他沒等到陶越的消息,而是接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陶越仿佛剛看完一部恐怖片,聲音里都隱約有些顫抖。
“老楚,不帶你這樣的,開玩笑也過頭了,你不想幫我洗刷冤屈,也不至于用這種事來玩我吧”
楚隨安心說你還冤屈,這世上就沒清白人了。
“我玩你干嘛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看我笑話不算”
楚隨安一噎,好吧,他是想看。
但他也是用事實證明,那確實是笑話,而非自己制造好不好。
“你不信啊那我改天帶你親眼見見他,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堅持不信。”
陶越“”
他覺得自己應該堅持不相信的,然而看楚隨安這樣堅定沉穩的態度,似乎對這件事如操勝券,這讓他忍不住在心里打鼓。
難道這是真的
不能吧
“我不信,他如果真是這樣,干嘛藏著掖著照片一甩出去,大把的小零愿意爭搶。”
“有人就是不在乎別人喜不喜歡又不是每個人都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楚隨安忍不住反駁,“再說了,長成這樣當然也要保護好自己的信息,網上的世界那么危險。”
“那他對別人隱瞞就算了,對你隱瞞干什么難道他連你都不信任那這種對象完全沒必要面基在現實中進一步發展。”不管是不是真的,承認不承認,上眼藥總還是要上眼藥的。
楚隨安噎住。
他當然知道謝拂為什么隱瞞,因為那家伙一開始就在騙他,要是爆照,以他們當時的關系,說不定就分了。
所以他就是把自己先騙進去,等火候到了才坦白,這時候人就跑不掉了。
想著想著,楚隨安原本已經發泄出去的那口氣又忍不住憋了起來。
嘴上卻還道“那會兒我們也沒那么好,還有,要是告訴我,我也跟你一樣被盜號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