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一片寂靜。
主要是在謝拂身邊的這一塊兒,他們的視線都在謝拂身上僵住。
越靠近外圍,那些人的反應反而沒那么大,僅僅是好奇,好奇靠近謝拂的那些人到底看到了什么,才會驚愣在當場。
他們也想靠近看看,然而剛走兩步,便聽見前面的人群中終于有了一個震驚地回過神的聲音。
“拂、拂塵”
“拂、拂塵”
“你是拂塵”
聲音里的懷疑和震驚幾乎要隨著聲音充滿整個房間。
而隨著他這一句驚呼,那些站在外圍或者遠處的人先是一愣,隨后才反應過來這人說了什么,繼而紛紛將目光轉移到謝拂臉上。
青年很高,顏值也高,但隨著那個稱呼而被眾人關注的,還是他的年齡。
他真的好年輕
在這個人均25的聚會里,他的出現拉低了所有人的平均年齡。
他不像步入社會的成年人,反而像是成長在校園里的學生。
當然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不是像學生,而是本來就是學生。
面對越來越多人從怔愣中回神,也越來越多的人或激動或好奇,紛紛往謝拂附近擠。
一時間,眾人跟謝拂之間的距離集體縮短。
前面人離得太近,謝拂略微皺眉,稍稍往后移了半步。
眾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動作。
“抱歉,我們就是太驚訝了。”
“群里是有一個叫拂塵的,但是應該是巧合吧”說話那人滿臉懷疑人生懷疑自己,說出口的話都帶著一股不確定的弱氣。
不可能吧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雖然拂塵并不如何在群里出現,但關于他各種各樣的八卦傳說從未斷過,無論是一年前的刪人事件,還是幾個月前的盜號慘案,大家都記憶猶新。
關于謝拂,群里的人大致有兩種看法。
第一種便是單純幻想派,這些人不在乎謝拂的真實情況,既然謝拂說自己是28歲的大學老師,那他們就愿意相信對方是28歲的大學老師,畢竟他們需要的也只是這樣一個合適的、優秀的一來幻想而已,并不是一定要拂塵。
第二種便是現實悲觀派,這類人更相信盜號事件中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和隨遇而安的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即便不全信,也認為相差不遠。
然而面對眼前這個所謂的拂塵,無論是幻想派還是現實派,都難以置信。
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謝拂,似乎要從他身上看出什么偽裝的痕跡,然而什么也沒看出來。
“楚總,這該不會是您找的誰家小演員吧別這樣,就算拂塵不來我們也不會說什么,就算他條件一般,大家也不會笑你,何必這樣做面子工程。”說話的人輕笑一聲,話雖如此,視線卻沒從謝拂身上移開。
楚隨安看了他一眼,眉梢微挑,哦,原來還是熟人。
對方就是上回聚會里的那個二十萬。
明明不是s市的人,且離這兒也不算近,可他還是來了。
除了想認識一下有興趣的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聽說這次聚會隨遇而安和拂塵有可能也會到場。
陶越這個營銷鬼才,雖然沒明著拿楚隨安和謝拂當誘餌,卻在私下暗暗透了不少這種“道聽途說”的八卦,勾起人的興趣,尤其是那些對拂塵和隨遇而安感興趣的人。
由于兩人群內頂流的身份,還真給他吸引來了不少對他們感興趣的群成員。
比如這個二十萬。
楚隨安憐憫地看了對方一眼。
他對這人并沒有太多感覺,哪怕對方上次還想針對他,除了憐憫,還是憐憫。
這就是個陶越挖的坑,對方不僅精準踩雷跳坑,還成了別人的試坑石。
二十萬“”
這人怎么回事就算在心里暗暗嘲笑,也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吧
他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哦,這回不是二十幾萬,而是四十多萬的。
雖然新表的價格有所提升,可他心里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