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在面對扶蘭的撒嬌攻略時,謝拂深切地意識到,要將對方意識到并不是所有事都能靠這一招過關。
然而當他將那只雞開膛破肚時,又覺得今天過后對方恐怕會更加堅定地把這一招用到底。
“明日我要下山一趟,你可要跟著一起去”酒足飯飽,當扶蘭把肚皮吃得圓溜溜后,便聽謝拂對他道。
下山扶蘭雪白的耳朵豎起來動了動。
是去城里
扶蘭想到上次從城里買回來的那些吃食,剛剛被喂過的嘴又忍不住流口水。
他連忙點頭。
謝拂卻看著他道“去可以,不過你得遮掩一下,最好不要露出妖的形態。”
他看了看,給扶蘭梳了個能能遮住耳朵的發型,長發半束半披散,勉強將耳朵遮住,即便扶蘭沒忍住變還不太了耳朵,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發現。
爪子那也見到,袖子寬大一點,或者戴個手套。
牙齒只要不張口不說話,就不會被發現。
至于尾巴
謝拂看著正在為下山而雀躍的扶蘭,板著聲音說了句“扶蘭,要是尾巴露出來把衣服撐壞,新衣服就給你做成開襠褲。”
扶蘭“”
他當即夾緊了尾巴做妖。
開襠褲會露屁股,一個能當著謝拂的面毫不在意地換衣服的人,扶蘭當然不會因為要露屁股而不想穿,他在意的是開襠褲是小孩子才穿的,他這么大個人,這么大只半妖,當然不能穿小孩子才穿的衣服
跟上回不同,扶蘭這回逛街逛得十分興奮。
一路上什么都要停一停看一看,謝拂反倒像是陪他的那個。
扶蘭看中什么東西,只要不是太過分,謝拂都會滿足,只是當扶蘭路過書局卻看也不看想直接走過時,謝拂卻一把拉住他。
兩人前后腳進去。
謝拂站在書架前,看著上面的不少書籍,隨手抽出一本,扶蘭只偷偷看了一眼,便不感興趣。
全是他不認識的字。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能抱著一本破爛書都能看得津津有味,有了其他有趣的好玩的,書就沒那么吸引人了。
謝拂翻書,他就站在謝拂身后,盯著他的后腦勺,一根根數著謝拂的頭發。
幾個月過去,謝拂的頭發也漸漸長出,不能束起,卻也至少不會一眼讓人覺得他是和尚。
扶蘭數得認真,一時沒注意,謝拂轉身時沒能后退,整個人撞在謝拂胸膛。
他忍著沒喊出聲,一雙眼睛里卻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謝拂有些無奈,摸出手帕,給他揉了揉鼻子。
他抱著幾本書走到柜臺前,結賬離開。
沿著這條街走了一段,眼見天色到了中午,謝拂正想轉頭問扶蘭中午想去哪兒吃,誰知一看
人呢
謝拂掉頭往回走,路上不由反思了一下,自己明知道那家伙坐不住,就該隨時將他看著。
明知道他因為自己的要求而不能說話不能發聲,就應該更加注意一下他。
還有,自己似乎還沒教對方怎么防身,等回去后這個也該提上日程。
最終,謝拂是在一家武器鋪子找到扶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