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蘭才不管他說的,他想走誰能阻止
“我問你謝拂人呢”
他有些急了。
老和尚見狀,只好認真想了想回道“阿彌陀佛,貧僧不曾聽過謝拂是誰。”
扶蘭呆住。
“怎么可能明明你們認識他人呢你們把他弄哪兒去了”
老和尚“貧僧并未說謊,施主莫要胡攪蠻纏。”
扶蘭滿心憤怒,剛想將老和尚抓過來,卻在聽到對方下一句話時愣在原地。
“貧僧已拜托佛子前來看管施主,還望施主盡量配合,莫要生事。”
佛子
哪個佛子
難道這個世界又出了什么變故謝拂消失,原來的佛子回來了
扶蘭又急又怕,想知道真相,卻又害怕知道,整個人緊張不安。
他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從來沒有什么謝拂,只有那個他討厭的虛偽佛子。
他想出去,卻在走到門口時被彈了回去。
扶蘭坐在地上,渾身冰涼。
是謝拂,只有謝拂,才能困住他
扶蘭不顧受傷的身體,想要強行破陣,卻在動手前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熟悉的腳步聲緩緩走來,扶蘭不動了。
他停在原地,聽著門外的腳步聲。
光頭謝拂是聽到上面想破門的動靜上來的,也是他想對這位即將看守多年的半妖打個招呼。
雖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一個罪妖打招呼。
他將之歸結于要讓罪妖知道是誰在看守他,好讓他徹底打消逃走這種不切實際的心思。
這個理由勉強說服了他自己。
于是他上來了。
他走到門口,隔著門,他能感覺到里面是只虎妖。
奇怪,明明知道對方闖了什么禍,干了什么壞事,他竟然不覺得厭惡。
這應當與他的感情淡漠無關,因為在不覺得厭惡的同時,他竟還有一絲淺淺的,莫名其妙的憐惜。
他抬手敲了敲門,表示禮貌。
“施主。”
清越又冷漠的聲音響起。
扶蘭心中一震,臉色蒼白,雙拳握緊
謝拂還未來得及說下一句,心緒便微漾。
他耳力極好,輕易便聽見屋中傳來水滴落在竹子上的聲音。
一滴
兩滴
從聲音和氣味來分析,應當不是血液。
謝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他孤陋寡聞。
妖也會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