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點事做算了,嫌無聊的話,你們播出的時候完全可以把這段剪掉。”
“可以拍家里嗎等我哥起來問問他。”謝惜正跟人聊得起勁,眼睛一轉,便看到走出房間門的謝拂,當即從沙發上跳起來,“哥”
攝像師趕緊將鏡頭轉到謝惜看向的方向,下一刻,鏡頭似乎僵住,徹底失去了靈活性,在短暫的停頓后,緊接著是劇烈的晃動,仿佛拍攝的人受到了什么刺激,沒拿穩攝像機。
謝惜名氣和投資人的身份在那里,前來拍攝的攝像師就有三個,一個專拍謝惜,一個專拍謝拂,另外一個拍別的當素材。
導演很雞賊,他知道謝拂的身份,卻沒告訴別人,連帶著導演助手也要跟著一塊兒保密。
兩千萬的事,節目組的人都知道那是謝惜哥哥投資的,也知道謝惜哥哥大概就是以前一直捧謝惜的人,但是他們不知道謝惜哥哥的具體身份。
來之前,他們已經將謝惜哥哥的身份猜了又猜,只以為是哪個土豪或者暴發戶,只會砸錢那種。
畢竟有身份地位的大佬好歹也住個獨棟別墅什么的,在現在明星幾乎都住別墅的情況下,他們實在難以想象,只住在這種樓房小高層,房子面積大約兩百多平方的人會有多大佬。
導演就是盼著他們不以為意,現在的不以為意,等拍攝的時候就是出其不意。
節目嘛,總要有些趣味性反差性和爆點。
走之前,他還笑瞇瞇的看去跟拍謝惜這一組的攝影師,卻什么都沒提醒。
謝拂這張臉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他在大眾中的知名度甚至比不上謝惜,沒辦法,社會如此,除了整天出現在政要新聞里的那些面孔和名字,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們的知名度。
但那是在大眾里。
每個圈子都有壁,身處娛樂圈,不可能不知道娛樂圈里的大佬們。
就算是拍攝節目的攝像師,也知道七夕娛樂的老板。
七夕旗下的其他公司他們未必知道,但七夕娛樂是誰做主,他們當然記得一清二楚。
此時的攝像師差點摔了攝像機,鏡頭后的那張臉滿臉震驚,看著鏡頭的那雙眼睛瞪得宛如銅鈴。
勉強穩住扛著攝像機的手卻沒能穩住自己的心。
他他他他看到了誰
震驚不已的他,忍不住將目光轉向其他人,卻見別人也跟他一樣,差點拿不穩攝像機。
一時間門,攝像師在腦子里回想起了很多事,比如導演簽約回來為什么那么高興,聽說買了十幾張彩票才中了五毛錢,都沒能打擊到他的好心情。
兩千萬的投資
還有別的家庭都能接受突擊拍攝,并且可以入室內拍攝嘉賓起床時的樣子,偏偏謝惜這一組不可以,不僅要提前預約時間門,拍攝內容還要經過他們同意,播放之前還要他們審核。
這種寬松到離譜的合同,讓攝像師之前還以為導演腦子抽了,太舔了。
可現在看,卻覺得導演真英明,這種人當然是無論如何都要先定下來啊
謝拂走過來,身上的休閑裝令他冷淡的眉眼多了一分柔和。
謝惜屁顛屁顛接手了工作人員的任務,拿著收音設備蹦跳著來到謝拂面前,給他戴在胸前。
謝拂任由他動作,視線在餐桌上巡視了一圈,“今天吃什么。”
清越沉穩的聲音通話話筒傳到所有人耳中,令在場所有人都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被羽毛掃了一下,渾身戰栗,不由起了雞皮疙瘩。
好好蘇
“養胃粥和小籠包,阿姨做了兩個味道的。”謝惜用手指比了個二。
謝拂跟他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哥,我今天想吃牛肉餡兒的。”謝惜看著他說。
謝拂沒說話,將自己面前的兩個牛肉包子跟他碟子里的豬肉包子換了一下。
“換了就必須吃,不能再換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