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我們今晚真的要去參加你朋友的聚會嗎我這身衣服會不會太寒酸了不會丟你的臉吧”
一股濃郁刺鼻的香味刺激著謝拂的鼻子,令他眉心微蹙,一時沒忍住,輕打了個噴嚏。
剛才說話的人有些尷尬,表情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謝少,我、我用的香水太廉價,讓你難受了。”
“實在不好意思,雖然我有努力勤工儉學,但家里還有妹妹要上學,負擔不輕,實在沒能力買奢侈品。”
她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窘迫和楚楚可憐,多一分令人厭煩,少一分便不夠惹人憐惜。
謝拂過往經驗豐富,什么樣的心機偽裝在他面前都如同兒戲,見眼前人這模樣,自然不會看不出對方的小把戲。
別說是謝拂,就是原主,也不吃這一套,將原主當成普通富二代對付,那可大錯特錯。
謝拂伸手摸向自己錢包,還沒拿出來,便聽見一陣整齊響亮的機車聲,由遠及近,轟鳴而來。
他的雙眼隨著那些機車飛快行駛而微微瞇起。
太快了。
快到讓人心驚,但凡膽子小點,心臟不好點,在機車沖到自己面前時,都可能休克暈厥。
但謝拂沒有,身邊的女生嚇得松開他的胳膊往旁邊躲,他卻依然站在原地不曾移動半分。
疾馳而來的機車帶起一陣風,偏移的機身幾乎要貼近地面,又在中途漸漸直起,那沖過來的力道,仿佛要將謝拂給碾壓在地上。
謝拂一動不動。
機車距離他只有五米、三米、一米、半米
最終驟停在謝拂身前,距離他不過一指距離。
女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望著眼前這一幕,驚魂未定
寶藍色的機身,連帶著對方身上的寶藍色點綴的賽車服,皆在陽光下反射出明亮光芒,煜煜生輝。
襯得身后那群五顏六色搭配的車和人像花孔雀。
花孔雀們紛紛摘下頭盔,露出真容,是那群原主眼熟的紈绔二代。
幾人紛紛下車,站在寶藍色身后,似乎在為他無聲支援。
而被眾人包圍的謝拂,則像是招惹到他們的倒霉蛋。
其實也沒錯,原主確實招惹了人,不過招惹的是他眼前這個寶藍色。
眾星拱月,萬眾矚目下。寶藍色終于摘下頭盔,露出他得真面目。
飛揚的眉眼,銳利的容貌,還有那融入骨子里的張揚。
鳳目往謝拂身上一掃,余光看了一眼地上,因為看到他而更被嚇得連連后退的女伴,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嘲諷,“姓謝的,好歹也是謝家人,不至于這么饑不擇食吧我都看不上的人,竟然被你撿了回頭別人要是說你是收破爛的,我是不是被你連累,遭受無妄之災”
言語間對謝拂的態度充滿了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