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
樓郁離所以走多遠滾多遠
“所以我這不正在想辦法讓你負責嗎”謝拂理所當然地說。
他重新彎了彎唇角,掛上那副假面,“樓小少爺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接受就好。”
樓郁離“”
一瞬間,無數罵人的話齊齊堵到樓郁離嗓子眼,爭先恐后地想要脫口而出,然而因為太過擁擠,短時間內也沒誰能分出勝負,便導致它們全都堵在門口,誰都出不去。
樓郁離憋到吐血
他瘋了,否則剛剛怎么會有一瞬間相信這家伙是真喜歡他。
這人就是故意來惡心自己的絕對
“你終于承認自己在裝了”樓郁離咬牙切齒地說。
謝拂一愣,“何出此言”
“所以你剛剛在跟我玩變臉”樓郁離冷笑一聲。
謝拂一笑,“只是覺得樓小少爺更重視那樣說的話。”
“樓小少爺既然都分不清我何時真何時假,又怎么知道自己眼中的假意并非真心呢”
他看著樓郁離,神色又變成剛才帶著幾分正經嚴肅的模樣,雙目專注,“我是很真誠地在追你。”
樓郁離“”
說完瞬間,謝拂便又言笑晏晏,“今天打擾了,下次見面我會更正式一點,樓小少爺,下次再見。”
說罷,謝拂攜笑意從容離去,徒留下被謝拂反復無常的演技得大腦空白的樓郁離還停留在原地,直到謝拂消失在他的視線,他才仿佛被驚醒一般,驟然原地暴怒
混蛋
這個混蛋玩意兒
羞惱的樓郁離原地煩躁地轉來轉去,頗像是無能狂怒,路過的樓成禮見狀忙問“小叔你怎么了鞋子上沾了什么東西嗎”
樓郁離收斂神色,轉為冷笑,“是啊,踩了一張狗皮膏藥”
甩都甩不掉
樓成禮“”小叔中暑了吧怎么還說胡話了地上哪有什么狗皮膏藥。
樓郁離才不管他,轉身進屋,卻見樓老爺子正在拿著一塊印章仔細看。
帶上眼鏡還不夠,他還喊來管家,“老左,你把我那放大鏡拿來,對,就我書桌里的那個,你找找。”
管家上樓了。
“爸,你怎么這樣,說好的不接受不承認同性戀呢你不知道那個家伙是對你兒子有不軌之心啊怎么還跟他聊聊出個花來了嗎”還把自己給聊出去了
樓郁離簡直服了,不明白謝拂是給樓老爺子灌了什么湯。
樓老爺子看了最疼愛的小兒子一眼,見他氣得臉都紅了,也只好溫聲勸道“不用那么緊張,一個追求者而已,怎么跟如臨大敵似的”
這特么是一般追求者嗎這就是狗皮膏藥,還帶變色的那種
聽樓老爺子的話,好像也沒支持他接受謝拂,樓郁離總算舒心了不少。
哪知下一刻
“何況小謝也不錯啊,為人風度翩翩,溫和有禮,長的也好,上門辦公,竟然還知道帶禮物,你看這印章,這可是老東西,以前可是”
“你竟然還幫他說話我跟你說你被他騙了,他就是個反復無常的騙子你信他就完蛋了”
“不會,哪兒有那么夸張,小謝再厲害,還能翻天不成我就是看他人還不錯,才想你跟他接觸接觸,多學學他的為人處世,你要是有他一半會來事,我也不至于擔心你以后找不到老婆,你看這個印章,它這個雕刻的是云松山景,這手藝,那可是”
樓郁離“”
樓郁離無奈扶額,他覺得自己全家此刻都深陷騙局,作為家里唯一一個清醒的人,為了喚醒其他人,自己任重而道遠。
忍耐必須繼續忍耐,否則他以后怎么戳穿那人的真面目。
“爸,你以后最好別再見謝拂,說不定哪天他就把你越忽悠越瘸。”
“臭小子,怎么跟你爸說話呢你爸我是輕易能喜歡別人的人”
“過來看,這印章底下的刻字和花紋,老工藝絕非凡品,應該還是御用”
樓郁離樓郁離深吸一口氣。
合著您是不會輕易喜歡誰,但是會輕易喜歡他們送的禮物是吧
累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