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衛逢景歪頭疑惑問“為什么這么問”
“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對于我不喜歡的人,我才不會給他好臉色呢,更不用說把自己喜歡的零食分享給他。”
剛來的時候他是不喜歡謝拂,但那不是因為以為謝拂是跟他渣爹一伙的嗎后來解開誤會后,他就喜歡對方了。
他覺得謝拂比他爸好,也比他爸會做人,就是可惜沒孩子,一個人住,孤零零,怪可憐的。
謝拂眨了下眼睛,“哦,我怎么記得有人第一天來的時候也是對我叔叔長叔叔短,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衛逢景“”那是裝的啊。
他心虛地轉了轉眼珠,“謝叔你說過不翻舊賬的”
謝拂微微挑眉,“有嗎我怎么不記得”
衛逢景暗暗抿唇,“可我現在很喜歡你啊,真的”
他湊到謝拂身后,“你看我來你這兒后做那些討厭的事你都沒討厭我趕我走,還幫我出謀劃策,生病也是二話不說就送我去醫院,你對我這么好,我要是不喜歡你,我還是人嗎”
他殷勤上手給謝拂捏肩,“謝叔,你看你也沒有兒子,我那個渣爹也不怎么靠譜的樣子,以后我給你當兒子算了,我那個渣爹有錢,不用你養我,等你老了我給你養老,像你現在對我這樣對你好。”
謝拂“”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有些后悔剛剛問那么一句,現在的衛逢景顯然沒開竅,要是在他開竅前,先把這什么父子名分定了,之后他還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才能把這一點掰過來。
“去睡覺。”
“啊你不需要我陪了”衛逢景還有些不想走呢。
謝拂轉身將藥塞進他懷里,“去睡,很晚了。”
“那那些零食”衛逢景還沒忘記這回事。
謝拂“”
“不會丟掉。”
衛逢景聞言展顏一笑,“那我回去了”
他伸手抱了一下謝拂,“謝謝叔”
“你也早點睡,晚安”
聽著對方噔噔噔上樓的腳步聲,謝拂轉身去了廚房,衛逢景剩下的零食還不少,即便是謝拂,也不可能一晚上吃完,他可不想步衛逢景的后塵,也不想得什么三高。
他將這些糖用包裝單獨塑封起來,打算明天拿去公司讓助理送給別人。
裝完后,每樣零食謝拂只留下了一個,留給自己嘗一嘗。
糖人很甜,且現在已經有些化了,粘牙。
做糖葫蘆的山楂也不知道在哪兒買的,有點偏酸,也虧了衛逢景能吃那么多。
都說甜食能讓人心情好,可謝拂吃起來卻沒什么感覺,琥珀糖含在嘴里,他躺在沙發上,腦海中回想起衛逢景對著他笑容殷勤的模樣,不由微微抿了下唇角。
不是甜食讓人心情好,而是送甜食的人讓人心情更明媚。
窗外月色溶溶,謝拂閉上眼睛,黑暗中,似有繁星瑩瑩,隱月含羞。
牙很疼,可一想到你星月下的背影,溫柔的臂膀,那導致牙疼的糖,似乎也沒那么可惡,我悄悄窺視的孤月,什么時候才能真的屬于我圖片圖片圖片
三張配圖,一張是謝拂的背影,一張是醫院,還有一張是買的藥。
上面都有時間,凌晨兩點多。
他們出去時是兩點多,現在已經四點過了,衛逢景至今沒有睡意。
他剛剛沒有說謊,也不是故意說好聽話哄謝拂,他是真的很喜歡,也很感謝謝拂。
他現在還記得,半夜牙疼把自己生生疼醒時,他有多難過無助,有多驚惶害怕,有多想要人關愛。
他首先想到的父母,可那兩人一個在國外,電話沒打通,另一個電話倒是通了,可沒一會兒,電話就被人掛斷。
衛逢景不知道是他爸因為嫌棄吵鬧不想接電話,還是那個小三故意掛了電話,但他記得自己電話被掛斷時,那種空茫無措的感覺。
在最無助,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事實告訴他,他已經沒有可以撒嬌討要關心的人了。
打給謝拂是不得已,可對方的反應就是意外之喜。
被謝拂送去醫院時,衛逢景路上還茫然著,見了醫生后才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