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自己應當提過幾筆,雖然不多,卻也足以表示,謝先生早在許多年前,就知道情之一字,甚至親自品嘗過。
而這個早在許多年前,算起來應當便是與現在差不多的年紀。
想到這一點,姬書意便不由皺眉。
“你覺得怎么樣”謝拂喊醒他,“我可是為你想的辦法,不許不回答。”
姬書意“”
“挺不錯的。”他語氣平靜道。謝拂暗暗挑眉,追問道“真的”
“當然。”姬書意說,“但是我覺得這種小事要用到你實在是大材小用,所以不必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謝拂扯了下唇角。
薛三爺再次到來時,已經是半個月后,梅班主見到他,當即熱情迎了上去,“薛三爺許久不見許久不見您要是再不來,我都要擔心您是不是有更合心意的戲,早忘了咱們這些舊人了。”
薛三爺哈哈大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梅班主啊,謝先生呢我許久未見他了。”
梅班主“”
上一句才說忘不了他,下一句就提起別人,這還真是翻臉不認人。
但沒辦法,梅班主只能讓人去通知謝拂。
謝拂剛進來,看到薛三爺的第一眼,不由微微挑眉。
今天的薛三爺看起來似乎比往日更興奮,有種神采奕奕,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偉大事情的感覺。
“三爺。”
隨意打了個招呼,薛三爺熱情地招呼他,“謝先生快來”
“讓我看看,年紀輕輕,竟然也知道養情人了”薛三爺明顯沒有貶低的意思,不過是隨口開的玩笑。
梅班主聽著差點被嗆到,當事人謝拂卻反應平平,“說笑了。”
門外,沒進去的姬書意表情不怎么好看,守門的小廝只以為對方是因為薛三爺的話而不高興,卻不知姬書意是因為看見了薛三爺意氣風發的狀態。
等對方走后,他一直沉默地和謝拂回去。
“為什么總有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做些破壞平靜生活的事”
“過去幾十年的生活,就這么不堪一擊,不值一提”
謝拂似乎不知他說什么,卻也給出自己的想法。
“渾渾噩噩半生,一朝清醒,立志塑心,并用未來為自己的志向發揮余熱”
“簡單的豐富人設的寫法,不是很常見嗎”
姬書意表情有一瞬間空白。
最后苦笑“你說得對。”
不過是一個人設而已。
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
同樣,所謂結局,不過是作者所想而已,也沒有那么多為什么。
姬書意什么也做不了。
看著謝拂,想到那樣的未來,無力感便涌上心頭。
“雖然有些可笑。”
“但我仍想做些什么。”
就像紈绔如薛三爺,在覺醒后,仍愿意為了自己新生的志向盡一份努力一樣。
姬書意也愿意為他在意的人,盡可能做些什么。
縱使結局不可改變,卻不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