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書意想。
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樣,他卻又沒有細思。
隨著酒會進行到最熱鬧的時候,謝拂覺得吵鬧,便拉著姬書意出去,隔絕了舞廳的音樂,和人聲的嘈雜,謝拂才微微松了松眉心,
有在門外院子里的下人見到他們出來,忙迎上前,積極道“兩位先生可還需要點什么”
“需要你們安靜。”謝拂毫不客氣道。
下人“”好、好的。
就不該對此產生期望,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他們果然還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們回吧。”姬書意出聲道。
謝拂看了他一眼,“不是你想來”這才沒待多久,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那是因為目的已經達成。
姬書意微微一笑,“本來以為這里會有美味的食物,結果酒會還真是酒會,我酒量不好,繼續待下去也沒意思,不如回去讓廚娘多做些晚飯,我餓了。”
前面都是解釋,唯有最后三個字,是不帶半點假意的情緒。
面對對方的要求,謝拂當然不會拒絕。
兩人坐上回程的車。
路上,姬書意感受著車中的沉默,想要說說話,打破空氣的凝滯。
“先生似乎,很樂意聽我的話。”
“剛來時,一直以為先生是個冷漠的人,不會在意別人的想法。”
“你不是別人。”謝拂淡淡道。
姬書意卻卡殼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怎么就不是別人了
難道對方已經記起來,在過去的時間里,自己則出現過
“你不是喜歡我”謝拂抬眸看他,那雙沉靜的雙眸中,帶著理所應當。
姬書意“”
“啊”
他有些茫然,又有些似乎并不意外。
大腦仿佛分成了兩個他,一個說本來就喜歡,一個說不是這樣。
但無論哪個他,此時此刻想的都不是爭出一個勝負,而是想知道,為什么謝拂這么說,他的依據是什么。
而謝拂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
“你吻我。”
姬書意“”沒法洗,他確實做了。
但那于他而言,很多是對于自己孩子的珍愛。
可他忘了,在并不知道他寫過民國遺事,創造出自己的謝拂來說,吻就是喜歡。
姬書意似乎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半晌,才糾結道“可世上無數人喜歡你,難道你每次都要這樣言聽計從”
“當然不是。”
謝拂隨手彈了彈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只是恰好,我也有點喜歡你而已。”
望向窗外的眉眼間似染了一絲笑意,再仔細看,又是不易察覺的克制。
磅礴的巖漿山火,也能化為一抹艷麗,染在眼尾,封印了溫柔。
“嗯只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