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謝拂挑眉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和安尋日之間的所有交集,要么是為了姬書意的要求,要么就是為了走原定劇情,并沒有多余的行為。
而作為原著作者,姬書意不應該對他自己寫的劇情有所懷疑才對。
“雖然不知道你給了他什么,但我覺得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你就這么信任他嗎”
民國遺事中,是安尋日因為幾件事恰好投了謝先生的眼緣,加上當時情況緊急,而安尋日又是明面上跟他關系不大,關系簡單明了的人,怎么看他們應該都沒有什么重要交集,各種巧合下,才導致這樣的局面。
可現在呢,似乎處處都不符合,結果卻一致。
就像當年姬書意想阻止薛三爺被殺,可對方還是死了,一切都仿佛按照一個規矩來,過程和邏輯可以不一樣,但是結果上必須達成一致。
那現在謝拂的邏輯是什么
“我是給了他,可是誰說我只給了他”謝拂眼尾微揚,正對上姬書意愣住的目光。
片刻后,領會到謝拂意思的姬書意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想,他或許是真的并不了解這個人,這個原本是由他創造出來的人。
不,不應該說不了解,應該說他并沒見過對方的許多面,以至于對方突然展現出自己并不算熟悉的模樣,便讓他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你這樣廣撒網多撈魚,不怕會適得其反萬一日后不同的人相爭,又當如何”
“那也是他們的事了,我只能做好自己能做的。”謝拂隨口道。
事實上,他給別人的都是一部分,而且是不同的一部分,而給安尋日的則是所有,如果這樣他還能頂著主角光環失敗,那也只能說明謝拂運氣不好,命運不僅剝奪了他的自主權,連最后的一點彩蛋也不愿意給他。
可那時,他也早就不在了。
謝拂看了姬書意一眼,唯一有影響的,也只有對方而已。
他伸手,輕撫過姬書意的臉龐,“你想我走嗎”
姬書意“去哪兒。”
“像其他人一樣,離開這里,去更安全的地方。”
一片地區會有危險,但人總是能跑的,尤其是有錢有勢力的人,只要想跑,多半都會成功。
“你呢”姬書意沒回答,卻反而問,“你想走嗎”
“不想。”
姬書意淺淺勾唇,“那就這樣吧。”
不可否認,聽到謝拂說走時,他心跳漏了一拍,可仔細想想,他便又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或許就算真的決定走,也會生出各種意外,就像當年薛三爺終究還是死了一樣。
他握緊謝拂的手,表明自己的決心,“就這樣”
不到半個月,一隊外來軍隊入城,他們彬彬有禮,對北平城里原有的勢力以禮相待,到處送東西,借此獲得暫時的和平。
雖然表面看上去平靜了,私下里的暗流涌動卻并不少。
那股軍隊來北平是有任務目標的,他們的目的是收編北平城里原有的軍隊和各種物資,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只是北平城里雖然各種軍閥勢力各自為政,但對于侵略者,他們戰線一致,任憑對方如何上躥下跳使勁挑撥,都無動于衷。
而此時,有人上報,“長官,據說北平有個人,擁有隨時能掌控整個北平的消息網,不僅如此,他還資助過不少工廠和研究所,手里或許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東西。”
“你這么說,那這人豈不是很危險”長官聞言雙眼一瞇,下屬明顯看出,對方動了殺心。
“雖然危險,卻也很有用,擁有他,我們對北平的攻略至少能縮短一半時間。”
長官給自己的槍里裝滿子彈,“對于掌控不住的東西,還是要盡早消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