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沒有,但是下班睡覺還可以不被拍,但是動物沒有人權,更沒有權。
為此,謝拂特地換了個角落住,一般來說沒人看到的角落。
要不是小貓還不會爬樹,他還想爬到樹上去住。
咖啡店的老板原本兩天沒見到謝拂,還擔心他出事,或者跑了,后來發現他回來,不由松了口氣,
她給謝拂準備了吃的,每次只要謝拂出現,都能得到雞腿小魚干或者培根。
“老板真有愛心。”客人笑著夸贊。
老板卻笑著擺擺手,“不是,這是報酬,這只貓幫了我很多。”
雖然貓沒說話,但是她就是覺得,自從謝拂出現后,她的店都清凈許多,沒人鬧事沒野貓隨意打擾,更沒有蛇蟲鼠蟻這種影響人胃口的東西。
其中多少跟謝拂有關。
“那不是愛心,不是我送的,是他應得的。”咖啡店老板大概知道為什么謝拂不肯被收養,且有時候不肯接受她投喂了。
心中又難免感慨,這種特立獨行,不肯被飼養的貓,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才養成的。
謝拂又一次幫咖啡店清掃完小東西,叼著培根回到家里,遠遠就聽見箱子里傳來一陣陣軟軟的呼喚聲。
“喵”
“喵”
“喵喵”
聲音軟軟糯糯,可憐兮兮,像是個走丟了,找不到家的孩子,無助地呼喚著家人。
謝拂幾步跳過去,爪子扒著紙箱子邊緣,腦袋越過紙箱子,低頭看向箱子里。
只一眼,黑貓嘴里的培根就掉進了箱子里。
只見那只瘦弱的小白貓,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濕漉漉地看著陌生的世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泛著水光,配合著一陣陣喵喵叫的呼喚聲,人聽人醉,貓聽貓心碎。
夕陽正好好,陽光傾灑在白貓身上,將那身雪白的皮毛照成了金黃,與籠罩在謝拂身上的金色光環一樣,畫面定格,同框的黑白兩只貓,似乎戴上了同款濾鏡。
大的那只扒在紙箱子上,小的那只坐在紙箱子下面,一個低頭,一個仰頭,互相對視,漂亮的兩雙眼睛里,都帶著不同的深深情緒。
一陣微風吹過,想一層薄紗,同時蓋住了兩只貓,將它們籠罩其中,自成一方天地。
小七睜開眼睛了。
這是它第一次會睜眼,也是第一次看到謝拂,它將小腦袋前傾,努力聞了聞謝拂的味道,發現這就是它一直魂牽夢縈,隨時都聞到的,最喜歡的味道
看見謝拂,小七直接顫巍巍試著想站起來,幾次摔倒,好不容易一點點爬到紙箱子邊上,努力伸著短胳膊短腿,試圖扒著紙箱子往上爬,然而它還不太會用爪子,爪子沒有力氣,又短,根本抓不住,爪子剛放到紙箱子上,就往下面縮。
“喵”
它仰起小腦袋,對著謝拂親切地叫喚,一副想要跟對方親近的模樣,可可愛愛。
如果它叫的不是媽媽的話
謝拂想,會更可愛。
謝拂想了想,低頭湊近了一點,爪子卻還抓在紙箱子邊緣,沒有進去。
謝拂一靠近,小七就聞到對方身上更濃郁的,好聞的親近氣息,這種想讓自己整天都蜷縮在對方肚皮下的感覺,讓小七本能地認為對方就是它最親近的人。
小貓崽最親近的就是貓媽媽,等式換算,謝拂=媽媽,沒錯啊
小七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喊媽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一股奇怪的氣息。
它想要親近謝拂,便越是這么喊,然而它越是喊,謝拂周身的氣息就越是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