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小七剛剛問是不是自己也這么傻過。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它。”謝拂指了指小七。
他是去救小七的,小七才是救小黑貓的。
小黑貓又鄭重地對小七道謝,只是這剛剛說完謝謝,它空蕩蕩的肚子就開始造反。
昨天只有在被壞人引誘的時候吃了半根火腿腸,現在已經餓了。
它站起來,十分不好意思地對謝拂和小七說“我該走了。”
它要去找食物。
謝拂將一小袋貓糧倒給它,這是貓咖的蔣初云給小七買的貓糧,囤了不少,都是他們的口糧。
這只小黑貓年齡不大,顯然也能吃這個貓糧。
“麻醉還沒散完,要走也是等要散干凈了再走。”
小黑貓沒忍住,接了貓糧,“謝謝哥哥”
小七聞言不干了,瞬間翻臉,跳起來對小黑貓嚴肅道“不可以喊他哥哥他只是我一只貓的哥哥”
它忽然不喜歡這只長得和謝拂那么像的小黑貓了。
已經長得那么像了,再喊哥哥,那是不是比它和哥哥更像兄弟
心中產生了危機感的小七心里頓時對這只小黑貓產生了些許排斥。
它忽然有些后悔帶它回家,就該在外面等它醒了就走的
謝拂看了它一眼,沒說什么。
小黑貓有點被嚇到,“好、好的”
但是小七不許它喊哥哥,那它該喊謝拂什么
它想了想,看著眼前跟自己那么像的謝拂,最后認真地喊了一聲“爸爸”
謝拂“”
小七“”
最終,哥哥沒喊成,爸爸也沒喊成,在謝拂的要求下,也只小黑貓跟大橘貓一樣,喊謝拂老大。
這樣,小七終于滿意了。
它窩在謝拂懷里,繼續睡,“哥哥”
謝拂拍了拍它,確定小黑貓各方面都沒有威脅后,兩只貓終于安心睡覺。
而小黑貓則是縮在角落,心中感慨,原來黑貓和白貓也可能是兄弟啊。
它睡著了,也做夢了,夢里有只白貓喊自己哥哥。
醫院,急診科接到一位情況緊急的病人,對方從到醫院之后就一直罵罵咧咧,罵醫生罵護士罵醫院,還罵其他來看病的病人,嘴里臟話連篇,讓聽到他聲音的人都下意識皺眉。
醫護人員見怪不怪,假裝沒聽到,只是在對方的情況愈演愈烈的時候淡淡說上一句“先生,這里是醫院,請您安靜,您的吵鬧也有可能影響醫生對您的診斷和治療。”
那男人一聽更是怒了,他根本不在乎這里是不是醫院,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病人,他只聽到了后面,“你們是醫生,本來就該給我好好治什么叫我影響你們你們什么破醫院,里面的醫生業務能力這么差看著被抓成這樣你們要是治不好我就賴著不走了”
醫護人員“”
行,隨你,反正花錢的又不是他們。
話雖如此,可對于醫院又來一位麻煩的病人,他們心里總不會是高興的。
好在打了止痛后,這人在藥物的作用下,沒那么多精神鬧事,稍微安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