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橘貓就慘了。
它安逸了那么久,現在冷不丁讓它自己勞動自己捕獵,它一開始還有些生疏,雖然后面很快熟悉起來,可這么久的安逸生活已經讓它已經懶于捕獵,做起事來身心俱疲。
一系列行動下來,差點沒累趴下。
它甚至無數次后悔,自己到底為什么要想不開來找謝拂,就算沒吃的,去別人家蹭不好嗎搶別的貓的不行嗎
為什么非要來找謝拂
這個念頭從此在他們心頭扎根,等到年假過去,到處店面都在開門,大橘貓飛快跑了,它決定也給自己找份臨時工打,反正它再也再也再也不想在大冬天下水了
小七見大橘貓走了,有些高興又有些不高興,“哼哼,哥哥你別理它,它就是貓咬那個什么,不識好貓心”
謝拂并沒有放在心上,“隨它去。”
他并沒有見過一只貓放在心上,既不會因為它的到來而歡喜,也不會因為它的離開而生氣。
“不管它,我主要看的是你,在接下來上班之前,我要多帶你去湖邊。”
小七“哦。”
忽然也有點想變成大橘貓了呢
開年后,小七重回貓咖工作崗位,跟好幾天沒見的朋友們互訴這幾天的生活。
過完年,很快就開春。
春天萬物復蘇,動物們也開始躁動起來,就小七看見的,貓咖里已經有好幾只母貓偷偷溜出去找外面的公貓的。
它知道它們應該是在生崽,可是生崽到底要做什么事呢
生活在野外,按理來說想看到貓怎么應該不難,只是謝拂在附近名聲太大,一般貓都不敢靠近,而一直跟著謝拂住的小七,自然也沒有機會遇到太多的貓,更很少有機會看到貓咪,難免生出好奇心。
不等它想出個什么來,它覺得自己似乎也出了問題。
小七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癢,總想在什么上面蹭蹭。
它在貓窩里面翻來覆去,在貓爬架上爬上爬下,還貓抓板上磨了又磨,還在跑步架上跑了很久,但似乎都沒有解決問題,看到其他貓還想湊上去,只是因為哥哥說做貓也要保持距離而忍住了。
但忍住歸忍住,這種感覺卻沒辦法控制和制止。
它變得開始躁動,吃飯沒有胃口,整只貓總喜歡在貓咖里面跳來跳去,引得不少客人注意。
其中一個顯然十分有經驗,一語道破真相。
“小白該不會是發情了吧它怎么都不找母貓”
小七“”
發情是它知道的那個發情期嗎
蔣初云也看了看,“可能它不喜歡店里的貓,喜歡外面的。”她店里其他母貓也喜歡找外面的公貓。
“它看上去應該也快一歲,可以絕育了,蔣老板打算什么時候帶它去”
蔣初云笑著說出殘忍無比的話,“等它這次發情期過了再去吧。”
反正是公貓,要懷孕也是讓母貓懷孕,一個發情期時間不長。
小七“”
它崩潰地看著言笑晏晏,殺貓不見血的蔣初云,深深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它被對方的溫柔表象給迷惑住了
此時此刻,小七腦子里只想到了謝拂,還是哥哥好,還是哥哥最溫柔了
驚恐又悲痛的小七再也待不下去,根本顧不上還在上班,飛快從店里跑了
哥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