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弟,沒想到你與蕭家那位關系好竟是真的之前聽說,兄弟們都以為那是開玩笑呢”
謝拂進出蕭府又不是秘密,他們當時也聽說過,只是并未將它們放在心上,認為那或許只是禮節上的問候,被外界夸大而已。
但眼前的情況卻告訴他們,或許他們想的才是錯的。
“就是就是,背著我們偷偷認識蕭家的明月,可要罰酒三杯”
眾人一直以為謝拂和他們一樣是紈绔,結果轉頭發現人家跟好學生一起玩了,雖然看樣子謝拂似乎也沒有拋棄他們偷偷學習的模樣,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既驚訝于謝拂跟蕭令月關系不錯,更驚訝于蕭令月竟會與謝拂關系不錯。
原來蕭令月也會和他們這樣的人交朋友不過想想謝拂又和他們不同,那點意外又淡了些。
他們又沒有一個大將軍的爹。
罰酒必須罰酒
謝拂并未解釋,也不推脫,幾杯酒下肚,氣氛又熱鬧起來。
等眾人離開后,謝拂才有空去看蕭令月送來的禮。
是一幅畫,春和景明圖,畫中的春日景令人單單看著便心曠神怡。
謝拂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墨跡,發現這墨還很新,應當是蕭令月最近畫的。
“小將軍,可要掛在前廳”
蕭令月在書畫一道上也頗有所得,將這畫掛在前廳,別人都能看到,更能讓人知道謝拂與蕭令月關系不錯。
謝拂視線落在這副畫上,“掛在我臥房。”
謝拂并不在意別人是否知道他與蕭令月關系不錯。
他只想將屬于自己的東西私藏起來。
無論是人還是其他。
到了過年時,皇帝在宮中宴請百官,一連三日未曾停歇。
三日后,百官與家人同慶,謝拂在京城沒有家人,也沒有親戚,這幾日過年,街上又冷清,他也沒去拜訪誰,并沒有和誰結交的意思,
謝拂一個人在家中待夠了家人慶賀的時日,待到走親訪友時,他才提著禮物上了蕭府。
意外的是,這回竟是蕭源接待的他。
這并非是謝拂與蕭源第一次見面,二人在朝堂上也見過,但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宮外會面。
“近日多謝小將軍關心我兒,不過,也不知鎮北大將軍是否知道小將軍與我兒交友一事,小將軍還是請教一二為好。”
謝拂輕笑一聲,“蕭太傅多慮了,我父親并未連我與誰交友這事也加以管束,或許,這是家教不同。”
蕭源握著杯子的手喝不下去了,別以為他沒聽出來,眼前這小子分明是在嘲諷他蕭家管的寬,連自家兒子和誰交友都要管。
“想來我父親與蕭太傅的教育方式不同,若是多多交流,或許有不同的心得,若是蕭太傅愿意,晚輩可與您和我父親牽線,相信我父親一定會很樂意與您交流。”
蕭源徹底放下杯子,離開時,笑了笑,“少年意氣,但愿小將軍能一直如此。”
丟下一句也不知是嘲諷還是威脅的話,蕭源離開,便有人領著謝拂去蕭令月的院子。
他是和他懟蕭源的消息一起到的蕭令月面前,得知還有那么一出,蕭令月不由一笑。
“父親想必渴了,讓廚房給他送去茶湯。”敗敗火。
“是。”
“你爹喜歡喝茶”謝拂坐下,并不需要蕭令月招呼,便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或許吧。”蕭令月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