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怕疼,又怕死。
但想想有蕭令月陪著,他便又安心幾分。
“令月,到時候你就住在宮里好不好”李未哀求道。
蕭令月知道他害怕,兩人一同長大,雖說李未比蕭令月年長,但一直以來,都是蕭令月更照顧對方,將李未當成他的弟弟,或者孩子,因此頗多縱容。
“好。”
穩定好北地后,謝拂便開始向大殷進攻,算是正式吹響了戰爭的號角。
他格外擅長打仗,攻城掠地的速度是其他反動勢力拍馬不及的,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便打得朝廷商量著南遷。
雖說早知道大殷堅持不了太久,但能拖一天是一天,好死不如賴活著。
他們想逃往南邊,將整個北方拱手相讓,兩邊隔江而治,為朝廷爭取時間。
然而提出這種想法的人還沒仔細分說,便被一武將當殿斬殺,鮮血濺了滿地,驚得所有人驚惶失措,亂了起來。
認出那武將是蕭令月的人的官員強撐著大聲斥責蕭令月,“蕭令月,當庭斬殺官員,你想造反嗎”
蕭令月冷笑一聲,“這等膽小如鼠,將朝廷拱手相讓的人才是逆賊,諸位大人若是想與他一樣,大可隨意。”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面面相覷,想說話的此時也紛紛閉嘴,那刀上的血還沒干,他們可不想成為刀下新的亡魂。
今日過后,不少京城的官員都棄官而逃,百姓們看這架勢,也惶惶不安,生怕哪一日京城淪陷,他們也難以幸免于難。
而此時最安全的地方是哪兒自然是北地謝拂的地盤,于是偷偷北上的百姓也不少,京城白日都見不到多少人,城中看上去空了大半。
敵軍還未來,城中人便已經投降。
而以謝拂的速度,打到京城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京城中的駐軍也只能抵擋一時。
京城人人自危。
“大哥,大概還有兩個月,就能到達京城。”謝二郎向謝拂稟報。
想要打到京城不難,半個月就能做到,但打到京城這路上,謝拂總不能放著當地的民生百姓不管,總要安撫一二,留下能穩定接管當地事務的人。
謝拂淡淡嗯了一聲。
謝二郎看了他幾眼,眼中不自覺流露出敬佩之色,
從前謝拂在北地參與民生治理,他們只覺得大哥真不愧是自小又名師教導出來的文武雙全的奇才,在一家子都是武將的情況下,就他最會治理當地百姓。
為此還有人說,若是沒有謝拂,謝家撐死了也就是一方土皇帝,絕無可能逐鹿天下。
謝家其他人只可為名將,唯有謝拂堪為明君。
在大家都只認為謝拂治國之能大于領兵之能時,對方卻又用事實向他們證明,他為何被成為文武雙全。
原本還有人擔心謝家會兄弟鬩墻,爭奪功勞,發生功高蓋主這種情況。
現在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有謝拂在,其他人便只是螢火之光。
“大哥,爹說他老了,想休息,京城之戰就不參與了。”
謝拂知道,謝成只是想給他的其他兒子和下屬更多機會兒子,
“我知道了,那就讓爹回家,等京城穩定了,再接他和家里人過去。”
有謝成在,北地也會更安定,不至于被偷家。
“是,我這就去找爹。”
等人離開,謝拂的近衛才出現,“主子,京城的事,已經讓人安排好了,您真的不提前將那位接走嗎”
謝拂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此時隱約透露出幾分無奈,“他可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