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這家伙不是上周還來我家喝酒來著戒的哪門子的酒”
“今天,不行”謝拂扯了扯袖子,理直氣壯地說。
老賈“”
你行
他看了看白榆,又看了看謝拂,心中覺得這事兒太荒唐,又忍不住想看看還能有多荒唐。
沒一會熱,菜陸陸續續上桌,而幾人也開始邊吃邊聊,從聊天中,老賈了解到眼前這個叫白榆的小老弟是打算在這兒買房,今兒來看房子的。
他心里嘖嘖兩聲,感嘆怎么就這么巧,要真買了這兒的房子,那豈不是就和老謝一個小區了
“小老弟,咱們這兒小區都是二手房,要不你看看路口那個小區那個小區是新建成的,有新房,還有幼兒園,咱們這兒的幼兒園關門了,到時候你孫子孫女想上學都還要走遠一點,多不方便。”
謝拂掃了他一眼,銳利的目光在不如年輕人清明的眼睛中無法展現得鋒芒畢露,卻也暗藏殺機。
老賈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見了鬼了,這老謝怎么好像越來越有氣勢了。
白榆笑了笑,“不用了,新房還要裝修,還是二手方便一點。”
“想要住得安心,二手房也要重新裝修啊,這可是要養老的地方,馬虎不得。”老賈勸道。
“你的干鍋,不吃就吃光了。”謝拂沉聲道。
“都吃都吃”自己付錢,老賈才不想自己什么都沒吃到。
“至于幼兒園什么的,我家又沒孩子,不需要這個,就沒考慮過。”白榆淺笑道。
老賈嘴里那口酒差點嗆在喉嚨里,好半天才咽下去,咽下去后又開始一連串的咳嗽。
“你還行不行都還在疫情呢,別給傳染了。”謝拂側了側身,以示嫌棄。
白榆皺眉“沒什么問題吧我來的時候就調查過了,這座城市沒感染什么人吧”
他之前在的城市就是疫情嚴重,好多中小企業都沒撐過去,他之前在的公司也大批量裁員,而他,很不幸是其中之一。
一是為了安全,二也是因為失業下崗打擊了他的事業心,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出去都找不到正經好工作,被大城市驅逐,才回到三線小城市,想找個地方養老。
因此,當時業主說的那些條件,他都還挺滿意,現在雖然謝拂說了不少缺點,但他依然很滿意。
“別聽他胡說,咱們這兒很安全”老賈踢了謝拂一腳,結果謝拂一躲開,他沒踢到謝拂,反而踢到了椅子腿,差點沒把他腳趾給踢麻了。
一頓飯吃完,老賈還要在他們身邊磨蹭磨蹭,謝拂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上次劉姐說請我去給她做比賽的舞伴,本來回絕了,現在忽然覺得好像也挺不錯,聽說得獎還有獎品,有兩個保溫杯,正好一人一個。”
“我突然想起來,家里冰箱還開著,我回去了回去了下次、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們吃飯”
說著,老賈轉身就往小區里面去,邊走還邊打電話,“妹兒啊,聽說你還差個舞伴你看我合適不”
“怎么怎么就不合適了我胖誰說胖子就跳不動了,不信我上你家跳給你看”
白榆忍俊不禁,轉頭對謝拂道“謝哥,你不會跳舞”
“沒跳過,不過看起來也不難,以后你要是想跳我可以陪你一起。”
白榆擺擺手,“老了,跳不動跳不動。”
“怎么就跳不動了你看那老賈一百八,都還說自己跳得動。”謝拂微微皺眉,“而且你才四十八,哪里老了”
白榆微微詫異,“你怎么知道我年齡”
謝拂晃了晃手機,“微信上不寫著”
白榆“”差點忘了。
他轉頭又道“人家說跳得動是因為想要第二春,謝哥你要是答應了,這第二春說不定就是你的了。”
謝拂態度自若,隨意說道“那也不是我的,我又不喜歡女人。”
白榆腳下一滑,差點摔個屁股蹲,好險謝拂堵住他,心有余悸的白榆冷汗都冒出來了,不敢去想自己要是摔一跤會不會把這身老骨頭給摔出問題,抹了抹額頭的汗,一言難盡地看了謝拂一眼。
這是他該聽的東西嗎
這人到底懂不懂邊界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