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謝君蘭正在廁所經歷自己一生中重大社死事件之一。
他廁所沒紙了
而現在外面客廳里一個是最近越來越嫌棄他的老爸,一個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他爸的對象,還有一個他請來的公司同事。
這幾人,誰給他送紙才更合適
最終,礙于面子,謝君蘭在經過重重糾結下,還是給他爸發了消息。
謝拂手機響了一下,他拿過來一看,心中有一瞬間無語。
“怎么了”白榆問。
謝拂搖搖頭“沒什么。”
他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紙在抽屜里。”
謝君蘭在敲門聲響起時心跳重了一下。
然而面對謝拂的話,他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開口,也不得不出聲道“沒有。”
“有,我今天新買的濕巾。”
謝君蘭“”
謝拂回到桌上,雖然剛剛的對話很簡短,但已經足夠讓另外兩個人聽出前因后果。
白榆想了想,還是好心為謝君蘭解釋了一句,“現在就是什么東西都更新換代,一不小心就會受到新產品的傷害。”
姚蘇葉也附和點頭,乖巧的模樣和他的外表很合拍,“叔叔說的是,以后一定向伯父叔叔學習。”
雖然他可以在其他地方和學長同甘共苦,但這種時候e還是算了吧。
姚蘇葉決定到了公司自己一定要給學長更多關懷,讓他離不開自己的甜言蜜語和溫柔鼓勵,相信在他的陪伴下,學長一定會釋然的。
午飯后,兩個年輕人回了公司上班,留下謝拂和白榆在家中悠閑地度過了一個下午。
四點過時,謝拂帶著白榆在棋牌室玩。
白榆不是本地人,雖然麻將這種國粹在全國都有,但是不同的地點在規則上還是有區別。
等謝拂帶著白榆熟悉了幾局,白榆很快便上手,兩人就兩個人,竟也玩得津津有味,半點也不無聊。
白榆又問過謝拂要不要多叫幾個人來,只是謝拂卻拒絕了。
“這個點,他們可能都去釣魚了。”
“咱們也可以去啊,你之前不也說要帶我去釣魚嗎”白榆感興趣道。
謝拂“改天吧。”
“為什么要改天啊”白榆好笑問。
說著他又漸漸低下頭,“是不是我們暫時還沒什么關系,所以你不愿意帶我認識你的那些朋友”
“當然不是。”
那些塑料朋友算什么。
“那是為什么”白榆歪頭看他,片刻后,又笑得眉眼彎彎。
“還是說,謝哥對自己不夠自信,擔心我會被其他老頭給拐走”
謝拂不滿道“你真覺得他們會比我更好”
說這話時,言語間盡是自信。
絲毫沒有謙虛的模樣。
白榆“不覺得啊。”
謝拂沒來得及點頭表示滿意,便又聽他道“可是正如我之前跟謝哥說的那樣,這好與不好,優秀與否,可不是選擇的唯一標準。”
“就像我能接受謝哥你的一些缺點一樣,也能接受其他人的缺點,畢竟這世上又沒有十全十美的人,而看不看中,只要有眼緣和感覺就夠了。”
謝拂抿唇,盯著白榆的笑容心有些癢。
盡管知道這人不可能喜歡別人,這話就是故意說出來逗他的,但聽他這么說,謝拂心里還是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