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蘭顯然并不能算在其中,這得得益于他和原主對彼此都很真心愛護,很多時候都在為對方考慮。
這才沒將謝君蘭養成一個極端。
“就算是叛逆反抗的孩子,心里也是渴望家長關愛的。”白榆說,暗示的意思十分明顯。
“我遲早要退出他的生活,乃至生命,與其讓他以后無法適應,不如現在就讓他習慣。”謝君蘭和原主感情如何,那都不是謝拂,謝拂繼承了原主的責任,卻不會繼承他的感情。
正如從前他扮演過的無數角色一樣。
區別在于從前的扮演任務需要他投入感情,可現在卻不需要。
謝拂沒有買一贈一的義務。
但為了盡量維持在白榆面前的溫和人設,他輕嘆了一聲道“何況他又不能總是一個人,未來總要有相伴的人,我這個老頭,就不打擾他們年輕人的生活了。”
白榆聞言也來了興趣,“君蘭有對象了”
謝拂搖搖頭道“還不一定,八字才一撇。”
這么說就是有目標人物了。
白榆感興趣問道“是誰怎么跟君蘭認識的”
“他同事,之前還帶回家吃飯那個。”
白榆想了想,愣愣道“啊”
“那是個男孩子。”
謝拂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真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是問問謝拂是不是將同性戀傳染給了對方
這些傻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他才發現自己現在似乎沒什么可說的。
“你不反對”最終,他問了這句話。
不過想想謝拂這人的性格,他自己都在做的事,他是不會反對,也沒有理由反對的。
謝拂確實如此,但在這兒,他更多的原因卻是謝君蘭真不用他管,當然,在白榆面前,總要美化一下。
“他喜歡就好。”他說。
兩人拿著釣魚工具,一路悠哉悠哉走到目的地,那里已經坐著好幾個人,都跟他們差不多裝備。
“老謝,快來我都釣上來兩條了”老賈見到他們,當即對著他們興奮大喊。
“你就吹吧,別以為我沒看到你今兒帶來的桶里就有條魚。”他身邊一個老頭翻著白眼說。
老賈不服氣道“你哪只眼睛看見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那老頭硬氣道。
老賈冷哼一聲,“那一定是你兩只眼睛都眼花了”
“我說老王,你都這把年紀了,要好好保養眼睛啊,不然只怕是要提前做睜眼瞎。”
老王被氣得不行,轉頭看其他人想找同盟,結果見到其他人紛紛轉頭不看他。
明知道老賈那個人最愛胡攪蠻纏,他還湊上去,這不是自找的嗎。
“你看他”老賈湊到謝拂身邊,笑得見牙不見眼。
謝拂面無表情地推開他,“讓開一點,我這兒沒空位。”
老賈當即沒了笑容,鄙視地看著謝拂,“哼,有了對象沒朋友。”
他但是想說句什么類似于趁早分手的詛咒的話,然而這話年輕人可以拿來開玩笑,可像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卻不怎么合適掛在嘴上。
“祝你一條魚都釣不到”
最終他氣呼呼地說了一句。
謝拂無所謂,反正他來又不是真的釣魚的。
白榆沒裝備,只拿了個折疊凳,這會兒正坐在謝拂身邊,看著他什么下餌怎么甩鉤,聽他說怎么才算是有魚上鉤,什么時候吊起來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