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蘭乖乖聽著,也不敢回口,不敢反駁,只能在謝湘云說完后才道“姑姑,這事畢竟是我爸的事,他不說的話,我一個做兒子的,也不好開口。”
反正把這件事往他爸身上推就是了,這本來也是他爸的鍋,誰讓他不說的。
謝君蘭理直氣壯地想。
謝湘云想了想,小聲問他“你的意思是,你爸讓你不要告訴我們”
雖然面上不顯,但是謝湘云已經在心里設想白榆是什么古代妲己,現代騙子,迷惑了她哥的眼睛,讓她哥甘心為他瞞著他們這些親人,瞞著所有人。
等以后他哥沒錢了,對方就一腳把他哥踹開,偷偷跑掉。
雖然她知道她哥腦子不笨,不是傻子,按理來說不會遇到這種事,可是萬一呢萬一對方就是手段高超,萬一她哥就是被騙了呢
既然心里排除不了這種可能,那謝湘云就不能徹底放心,除非親眼看看她哥。
“這那道也沒有,只是他自己忘了沒有說,我以為他不想說,所以也就”謝君蘭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畢竟無論他說什么,到了謝拂面前總要被拆穿。
謝湘云“”
忘了
她想了那么多,想到那么多種可能,就是沒有一種是謝拂忘了的。
他忘了說,不是不想說。
所以她剛剛想的那些都是沒必要的嗎都是胡思亂想嗎
謝湘云直到來到謝拂家,都還有些失神。
直到看到面前門打開,看見出現在眼前的人,謝湘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全都被拋諸腦后,她走上前,直接跟謝拂來了親切的個擁抱。
“大哥”謝湘云用力將謝拂抱住,整個人都十分激動。
謝拂忍耐著,等她抱了抱,才淡定將人給推開,“行了行了,別堵在門口,孩子們還要進來呢。”他讓所有人進去,在這間不過百來平的房子里,人不少,都坐在沙發上顯得有點擁擠。
孩子還小,路上醒了一會兒,現在正迷迷糊糊地賴
在她爺爺懷里,不肯出來。
她興致勃勃地看著謝拂,又看了看有些緊張,但看不出來的白榆。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搖了搖,“叔叔,我想吃糖”
白榆受不住這么小孩子的沖擊,他愣了一下,才眉眼彎彎地笑著道“有糖,你看看喜歡吃什么。”
他從茶幾下面把之前買的那些糖拿出來,擺在這孩子面前任由他挑選。
謝湘云低頭看了看孫女,才又轉頭看了看白榆,對孫女道“怎么叫叔叔你該叫爺爺。”
小姑娘將一顆軟糖塞進嘴里,笑容甜甜地看著白榆,含含糊糊喊了一聲“爺爺”
喊完,她跳著跑到謝湘云面前,“奶奶,我有好多好多爺爺啊”
謝湘云也沒忍住笑了笑,看向白榆的目光也溫和不少,而非全都是客套。
小孩子最為敏感,什么人好,什么人不好,都有感覺,孫女既然能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對白榆態度很好,那謝湘云也愿意相信一下,相信白榆是個不錯的人,相信她哥的眼光沒錯。
“白先生以前是哪里人怎么跟我哥認識的”
白榆微微松了口氣,自然而然跟對方聊了起來。
電視放著,其他人一邊看著電視,偶爾接上幾句話說說。
期間,謝拂給他們上了飲料,白榆沒辦法忽視他,小聲湊到他身邊說“我來幫你吧。”
謝拂笑了笑“不用,已經好了,不用忙了。”
白榆握住他的手,感受著謝拂手中還沒能退下去的熱飲的溫度,這溫度倒是很像謝拂的體溫,同樣的溫暖,同樣的令人愛不釋手。
謝湘云暗暗將這兩人的動作看在眼中,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這個白榆看上去也很在意她哥,她哥顯然也是一副離不開對方的模樣,甚至看上去比對謝君蘭這個兒子還要親密,還要重要。
這么看來,無論白榆是不是真心,無論他們能維持多久,都不該由他們插手。
下午,謝君蘭又出去一趟,將原主的弟弟謝書一家也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