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為什么”
謝拂微微抿唇,“總要給他請別人吃飯的機會,或者別人請他吃飯的機會。”
白榆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最終打消了天天給謝君蘭準備飯菜的想法。
謝君蘭絲毫不知道他爸背地里搞了什么小動作,他在公司忙了一段時間
后,放假的心思漸漸收了起來,習慣了工作的日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看著面前的姚蘇葉,想了想還是問道“之前你不是說想買一輛電三輪怎么樣買了沒”
姚蘇葉挑眉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怎么,學長想要幫我參考”
謝君蘭推了推眼鏡,低著頭,卻遮掩不住他微微泛紅的脖子和耳根,“不、不行嗎我爸買過,我家有,怎么也能幫你看看。”
車子是謝拂的,跟謝君蘭半點關系也沒有,謝君蘭卻能說得仿佛煞有其事,當真像是謝拂那輛車是他幫忙選出來的一般。
下班后,當姚蘇葉要去買車時,謝君蘭才拿出手機查了查那種車子,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到了現場,倒也裝出了一副了解頗多的模樣。
當姚蘇葉選好自己要的車,轉身歪頭笑瞇瞇地看著謝君蘭,“學長,真的謝謝你,為了感謝你,不如請你吃飯”
謝君蘭擺擺手,“不用,就當是回禮。”
過年來,姚蘇葉送了不少自己家里做的東西給同事,其中謝君蘭是最多的,甚至還有夾帶私貨。
“當然要的,一碼歸一碼,大不了,你就當是我想請你不可以嗎”姚蘇葉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謝君蘭心頭一跳,不等他說什么,便聽姚蘇葉繼續道“這車是我買來送給我媽的,我跟她說過你,她一直很喜歡你。”
謝君蘭心中升起的那點心思瞬間滅了下去,“真的不用了,舉手之勞,都是朋友,真用不著感謝,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在姚蘇葉微愣的目光中匆匆離開,漸漸的,他的目光從怔愣變成了狐疑,單手撐著下巴,在想著什么。
年后,謝拂帶著白榆在這座城市的一些好玩的有趣的景點逛了逛,不好旅游,那就在城里轉轉,倒也算是在旅游了。
除了釣魚,他們還多了個爬山的周任務。
是白榆從列出來的一系列適合中老年人鍛煉身體的活動中選出來的,適合他們的活動。
他們不喜歡和其他頭發花白的老爺子一樣打太極,也不喜歡跟年輕人那樣跑步,干脆就爬山,這項運動適當全年齡,且一周一次的話,也不算頻繁,不用擔心不耐煩,也不會太耽誤時間。
至于地點,他們選的是離家比較近的地方,畢竟他們都不太喜歡離家太遠。
等兩人爬了一個月的山,回來謝拂才發現,好像便宜兒子有點不對。
之前他以為對方開竅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脫單,現在怎么看好像怎么有要縮回去的意思
他微微皺眉。
倒不是真擔心這兒子會一輩子打光棍,主要是擔心他一直沒有對象,就會一直來打擾他和白榆。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幫他找個對象方便又劃算,人選都是現成的。
“你那個同事怎么樣了嫌棄你沒長嘴,還是覺得你這個能力已經退化,把你甩了”
謝君蘭“”
半晌,他緩緩抬頭,對上他爸平靜如常,仿佛剛剛什么都沒說的淡定目光,本就受傷的心被扎了個稀巴爛。
比爛掉的西紅柿還爛。
“爸”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謝拂又看了他一眼,眼神詢問怎么了。
“我這輩子要真有個非自然死亡的死法,一定是被您氣死的。”謝君蘭面無表情又認真地說。
謝拂皺眉不解,“難道不是加班猝死嗎”
謝君蘭謝君蘭已經不想跟他爸說話了,人家專門練刀的都沒他爸會插刀。
“你還沒說,你那小學弟怎么沒來了。”謝拂這是決定把媒人當到底了。
“我不知道。”謝君蘭轉過身去,不看他爸,“您就別問了,我跟人家沒什么。”
白榆走出來,笑了笑,將謝君蘭喜歡喝的飲料拿出來,“你爸也是關心你。”